江韶容有空间又精通医术,订婚过后便替他诊断过一次,这段时间也日日替他开药治疗。
顾正霆以为她这才后悔,想通过关心表达讨好,表情有些松动。
却听江韶容声音冷淡,“我确实市侩,以后妹夫的腿要是再需要治疗,承蒙惠顾,五百元一次!”
真是狮子大开口,不过是一点小伤,哪里用得到这么多钱?袅袅对她的看法果然是真的。
顾正霆霎时间冷了脸,“用不着,你真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会医术的?”
他拉上江袅袅转身就走,只扔下一句硬邦邦的,“你以前开的药方我等下找人送过来,你的东西,我不稀罕!”
江韶容看着二人扬长离去,神色露出一丝兴味。
世上确实不止她一个会医的,但能治好顾正霆腿的人,确实只她一个。
趁人都走光了,江韶容的手似无意般在书房的古董架子上拂过,里头的花瓶、金币、古书,瞬间一扫而空!
江重山不老实,但有这个空间在,谁也不能拦着她带走母亲的嫁妆。
江韶容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漱后休息,梦里都是她在各种搬空江家。
果然第二日清早,她还未转醒,便听见江父怒气汹汹地叫嚷着要抓小偷,说他心爱的珍藏全都不翼而飞。
江韶容看了会儿好戏,这才出门办事。
她今日扎了两个麻花辫,额前散落一点碎发,更衬得五官精致,配上一身白皙如玉的皮肤,格外扎眼。到团部的一路,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。
江韶容美而自知,对这样的注视早就免疫,拒绝了两三个军官带路邀请,这才走到了办公室门口。
裴景焕和江家订婚,为表礼貌,自然是要回来接人的。
她今日,就是为他而来。
敲门,进入。
办公桌前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,鼻梁高耸,眼睛狭长,是顶能惹得少女心动的样貌,可惜面容却冷峻得厉害,似有寒光闪过,一副生人勿近。
见她不请自来,男人眉心拢起,瞧得出不悦。
他的视线在江韶容姣好的容貌上一闪而过,有片刻的惊艳,但随之归于平静。
是个不为女色所动的。
既如此,要打动他,就不能靠这张脸。
“我认得你。”裴景焕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眼中似有嘲讽,“你妹妹和我说了换亲的事,我明确表示过拒绝。她想嫁给谁都可以,但我娶不娶你,我说了算。”
“如果你是为这件事来的,出门左拐,楼下有联谊室。”
妹妹,不是江重山?
江韶容暗自皱眉,如果裴景焕是从江袅袅那儿得知了换亲的事,想必此刻对她颇有成见。
这可不符合她的来意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江韶容断然否定。
裴景焕神色微动,就听对面继续说道:“你手腕通天,想必也知道她换亲的真实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