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淑贞被打得一个踉跄,白皙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。
她捂着脸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屈辱。
这是第一次。
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,为了几句诛心的挑拨。
站在一旁的杜小丽,垂下的眼帘里,是掩饰不住的、得意的狞笑。
而打完人的裴乔治,心中的戾气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因为这暴力的宣泄,变得更加汹涌澎湃。
他看着妻子那张写满震惊和受伤的脸,心中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一种病态的快感。
他粗重地喘着气,一把转过身,抓住了还在那里看好戏的杜小丽的手腕。
杜小丽被他捏得生疼,却娇呼一声,脸上露出又怕又媚的表情。
裴乔治狞笑着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声音粗嘎而充满了欲望:“走,回房!”
“让爷,好好泻泻火!”
裴乔治的卧房内,空气燥热而黏腻。
裴乔治眼底充斥着暴虐的红光,酒精和被压抑的怒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声沉重、规律的敲门声狠狠楔入了这满室的旖旎春色之中!
“操!”
他翻身而起,**着上身,额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他对着门口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:“谁啊?他妈的没长眼睛吗?不知道这是私人地方?给老子滚!”
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别墅里回**,带着骇人的戾气。
然而,门外的人似乎对此无动于衷。
静默了三秒后,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平静地响了起来。
“二先生,是我,忠叔。”
“老爷有令,让我务必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裴乔治眼中的暴虐瞬间凝固,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所取代。
忠叔是父亲身边的一条老狗,仗着跟了父亲几十年,在裴家向来是横着走,连他这个少爷都敢不放在眼里!
现在竟然都敢在他办事的时候来搅局?
“我说了滚!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?”裴乔治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,想也不想就朝门口砸了过去。
烟灰缸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撞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,又重重地弹落在地。
“有什么天大的事,明天再说!再不滚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然而,门外的忠叔,再次沉默了三秒。
“破门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立刻传来了金属工具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裴乔治还没反应过来只听“咔哒”一声清脆的解锁声房门就应声而开!
门被推开,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,正是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严肃刻板的忠叔。
他身后,是两个身材魁梧、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保镖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