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的杜小丽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尖叫,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,将自己**的身体紧紧裹住。
忠叔的目光,冷漠地扫过**惊慌失措的杜小丽,又落在了衣衫不整、满脸错愕与暴怒的裴乔治身上。
他微微躬身,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却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恭敬。
“二先生,得罪了。请吧。”
这副先礼后兵的姿态,彻底引爆了裴乔治的自尊心!
“请?请你妈个头!”他怒骂着,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反了天了不成!这是我家!”
枕头被其中一个保镖轻松地抬手挡开。
裴乔治还想挣扎,那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地欺身上前,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臂!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狗奴才!放开!”
裴乔治疯狂地扭动着,试图挣脱束缚。
他可是裴家的二先生,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怎么能容忍被两个下人这样钳制!
无论他如何发力,那两只手都纹丝不动,死死地将他禁锢在原地。
他被半架着,衣衫不整的狼狈不堪地被拖出了自己的卧房。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里?忠叔!我草你祖宗,你他妈哑巴了?”
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质问着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忠叔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,那两个保镖更是像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别墅里的佣人们,一个个噤若寒蝉地缩在角落里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至于**的杜小丽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抱着被子瑟瑟发抖,哪里还敢出声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外。
车门打开,裴乔治被粗暴地塞了进去。
忠叔坐进了副驾驶,自始至终,一言不发。
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半山别墅区。
车厢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裴乔治的酒意,在刚才那番剧烈的挣扎和极致的羞辱中,已经醒了大半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不定。
他到底要被带去哪里?
可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与此同时,港城的文华东方酒店。
这栋二十六层的巨厦,自开业以来,便是“远东第一豪华酒店”,是殖民地权力与财富最耀眼的橱窗。
中环心脏地带的巨厦里,水晶吊灯像一片璀璨的星河,自高耸的穹顶垂落,照得整座大堂金碧辉煌。
厚实的地毯,踩上去几乎听不见声响。
身着燕尾服、戴白手套的侍者们步履匆匆,却始终保持着从容与优雅,举手投足间透着训练有素的精致。
这里,是金融大亨、殖民地高官、国际巨头最常出没的地方,哪怕只是喝一杯咖啡,也足以成为港城上流太太们的谈资。
就在这时,两个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,从旋转门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