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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帝王心术:你为刀刃,囚于我手(1 / 2)

“你和我一样,都别无选择,不是吗?”

这句轻飘飘的话,刺破了萧临心中那层伪装的平静。

别无选择。

是啊,他这个皇帝,从登基那日起,就从未有过选择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,实则将身家性命都押在赌桌上的女子。
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谄媚或恐惧,只有一片清澈。

那清澈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这些年被困龙椅的狼狈。

【疯子的赌局,还是……天赐的利刃?】

【输了,不过是换个死法。】

【赢了……】

【赢了,这天下,才真正是朕的天下!】

他心底的棋盘上,棋子已然落定。

赌上这摇摇欲坠的江山,他眼底沉寂已久的兴味,终于被点燃了,犹如饿狼嗅到了血腥。

萧临心念已定。

他再抬眼时,眸色转深,那是一种打量刀锋的眼神,冷冽,却又暗藏兴奋。

他收回目光,一言不发地转身,拉开了那扇沉重的书房木门。

门外,跪了一地的人,大气都不敢喘。

萧临的视线,冷漠地扫过众人。
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顾远鸿身上。

“顾尚书。”
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帝王威仪。

“你教出来的好女儿。”

顾远鸿只觉得背心一阵冰凉,冷汗已经濡湿了内衬,他腿一软,咚地一声又磕了下去。

“臣罪该万死!臣罪该万死!”

【完了!陛下这是要降罪了!顾家完了!我一辈子的经营,全完了!】

陆惊年跪在人群中,垂下的眼帘后,是压抑不住的怨毒与快意。

【疯女人,竟敢在陛】

殿中气氛紧绷,人人都等着皇帝那句定罪之言。

萧临却只是瞥了他们一眼,开口时,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火气。

“顾氏云溪,及笄宴上疯言秽语,冲撞御前,实乃大不敬。”

“但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玩味地扫了一眼陆惊年,“念其今日受了些刺激,神思错乱,情有可原。”

陆惊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而顾远鸿则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险些瘫倒。

周围官员的表情,从震惊转为惶恐。

受了刺激?

神思错乱?

这是在说,顾云溪当众悔婚、污蔑世子,全都是因为她……疯了?!

陆惊年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,一张俊脸憋成了酱色。

【神思错乱?!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镇国公府的脸,就被一个疯女人白打了?!】

陆惊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直到惨白。

他这才意识到,皇帝根本没打算给他,或者说给镇国公府任何颜面。

“即日起,宣顾氏云溪入宫,于静心苑静养,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
“朕会请太医院最好的院判,为她医治‘疯病’。”

轰!

这道旨意,比直接定罪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它没有治顾云溪的罪,却用“疯病”二字,将她今天所有的行为都定了性——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。

她不再是京城第一才女,而是一个需要被关起来“医治”的笑话。

这不仅彻底毁了她的名声,也让镇国公府的脸面,丢得干干净净!

被一个疯女人当众悔婚羞辱,他们连报复都显得胜之不武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!

顾远鸿瘫软在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【入宫静养?静心苑……那不是冷宫吗?】

【这哪里是静养,这是囚禁!陛下这是要将这个孽障关到死啊!】

【也好……也好,只要她不在外面惹是生非,我顾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……】

无人敢言,顾云溪被内侍引着,登上了宫车。

身后的一切,她都懒于再回顾。

无论是那个视她为货物的父亲,还是那群眼神复杂的宾客,都随着马车的启动,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
马车辘辘,驶向皇城深处。

静心苑。

名不虚传的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