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起身,使劲儿抹了把眼泪,跟虞蔷告辞,就往家里走。
目送女子离开,虞蔷的眼神中闪过两分欣慰。
懂得抗争,就很好。
……
妇人从虞蔷的摊位上离开,一直跟在妇人身后的丫头不解的开口,“夫人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刚刚听到那位虞大师的话后,她也很惊讶,没想过,原来她们家老爷这么恨她们家夫人。
可是,明明是老夫人她们欺人在先,凭什么只记得她们家夫人的错?
当初要不是夫人嫁给他,他哪里会有现在的地位!?
丫头心中,尽是对她们家老爷的不满。
妇人脚步未停,径直走向铁匠铺,“买点防身的东西,今晚,我们‘捉鬼’!”
不管是谁,今日进了门,她就让对方知道知道,什么叫后悔!
“好!”丫头见她们家夫人振作起来,很高兴。
妇人在铁匠铺内选了两个细长的铁棍,交过钱,就往家中走。
她居住在云鹤县的城南。
城南多是县中官员居住的地方,她丈夫,是现任云鹤县提举司的县司薄,叶堂。
妇人是叶堂之妻,岳寒烟。
两人回到叶家时,并没有避着下人,只是说最近看了大师,需要枕边放铁棍。
大家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,并没有多想。
直等晚上的到来……
与此同时,虞蔷正在给第三位缘主算命。
“大师,我想请你,将我妻子的棺木封好,让她的灵魂不要再出来作恶。”第三个缘主,是位男性。
他双眼下乌黑一片,额头横纹尽显,明明是二十几岁的年纪,看起来却如四十一般。
老态明显。
他看起来确实没有办法了。
虞蔷打量着他的面相,摊开手,让他交出自己的八字。
然而,他只交了他妻子的。
虞蔷皱眉,“你的事情,与你妻子无关,你封你亡妻的棺木做什么?”
恶事她是不会做的。
男子见虞蔷没有答应,他不得不开口解释,“是真的,我……我在她去世后,跟她的妹妹好上,她不愿意,就每晚都来我的房窗口吓唬我,哭泣……”
想想,他就身心俱疲。
闻言,虞蔷看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,“你确定是死后,而不是缠绵病榻时?”
虞蔷的话,让男子脸上浮现出两分尴尬。
“如何,跟我的诉求并没有关系。”他的语气沉下两分。
他现在就想封他妻子的棺木!
虞蔷见他封棺的想法坚定,没有继续再说,而是对他讲,“这件事确实不是你的诉求,但是我得告诉你,你现在这样,不是你妻子在作恶,你封了她的棺木,也一样会被吓唬住。”
封他妻子的棺木,只会让无辜的亡魂遭受无妄之灾。
男子脸上神色紧绷,他在意的不是亡妻的棺木,而是封棺也不会得到改善……
“不可能,我现在的妻子明明说是她姐姐……”
“哦,她这么会算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虞蔷反问。
看热闹的人都用揶揄的眼神看男子。
看得男子臊得慌。
男子涨红着脸,想反驳虞蔷,却无从反驳。
他很清楚,他来找虞蔷,就是因她厉害,他听信自己妻子的话,觉得是自己亡妻在作恶,不过是他做贼心虚在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