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可是,他不愿意承认。
偏偏虞蔷还不如他的意,故意说,“你要知道,人在做,天在看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男子被虞蔷说的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久久没办法言语。
喉间就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上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还要封你亡妻的棺不?”虞蔷捏着八字,又问一句。
男子深吸口气,“大师既然已经算出是旁人在作恶,那便请大师……帮我除掉那兴风作浪的恶魂,我亡妻是无辜的,自然……不能封!”
说最后一句的时候,虞蔷能听得出他说的有多艰难。
“所以,你的八字能给我了吗?”
“可以……”
男子拿起旁边的毛笔,将他的生辰八字写给虞蔷。
跟虞蔷看到的面相差不太多。
他是云鹤县提举司司薄的表弟,在提举司负责招人的职位,平时会有些油水可捞,是以家庭条件还不错。
人富裕,心自然就野。
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是好人,小姨子一勾搭,他就上道,在妻子生产时就跟小姨子勾勾搭。
被妻子知晓后,更是不加收敛,将小姨子养在外面。
妻子在月子中被他气得重病,缠绵病榻,他跟他小姨子更加嚣张。
可以说,人是被他和继妻活活气死的。
难怪会如此心虚,迫不及待想要封他妻子的棺木。
“今晚,我会去你家里一趟,不过,五十铜板是看事的钱,你的事情要解决,要二十两银子。”
虞蔷张口就是二十两,男子的眉心瞬间皱紧。
他觉得虞蔷在狮子大开口。
“大师,我的事情对你来说不难吧?”
“不难是因为我厉害,不是你应该少付钱的理由,二十两,少一分,你都去别处。”虞蔷将铜板收下。
这是她应得的,她得收。
至于其他的,他自己去别的地方找大师吧!
说完,虞蔷就开始收拾自己的摊位。
压根没将对方的二十两放在眼里。
当然,这是表面。
实际上,二十两,她的心在滴血!
眼见虞蔷真的没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,可看可不看,男子开始犹豫起来。
整个云鹤县,算命排得上号的,除去虞蔷,大概也没什么旁的人。
除非去找他表兄叶堂。
但,最近崔金知盯得很紧,他表兄做些什么事情都小心谨慎,此时并不能给他提供多少助力……
思及此,男子咬咬牙,对虞蔷道:“好!二十两就二十两!”
大不了,最近他去招人的时候,将条件往上再提一提。
他当场掏出二十两银子,交给虞蔷。
虞蔷看看他的面相,并没有接过,而是开口,“抱歉,二十两是刚才的价格,现在要三十两。”
“你说什么!?”
“四十两!”
“你找死!”
“你可想好,你家中可不是一个鬼魂在作恶,而能解决你家中事情的,只有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