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蔷放下车帘,看看桌面上的茶壶,**一大口茶水,确定自己不是那么困了,才跟着下车。
至于那两个鸡蛋……
都被她扒皮吃掉了。
虞蔷下车,立马吸引全部人的注意。
大家都惊奇虞蔷的眼睛,到底是被谁给打了。
崔金知走到矿窑的守门士兵跟前,亮起自己的腰牌,“禹州通判,有个案子需要提举司配合。”
守门的士兵没见过崔金知,但他看看腰牌,不知道要不要放人,就对身边的人耳语一番,才转头对崔金知道。
“这位大人,稍等片刻。”
说着,他就快速跑开,直奔自己的顶头上司而去。
过去没多久,士兵跑回,“大人,请进。”
崔金知进入矿窑,看着荒凉的周围,眉心忍不住蹙了蹙。
宋连跟虞蔷紧随其后。
“通判大人,有失远迎啊~”
几人刚刚进去,不远处就走出来一位穿着便服的男子。
看看对方,崔金知没有吭声。
虞蔷在身后,对崔金知道:“他是云鹤县的副提举。”也是云鹤县提举司的一把手。
从对方的面相,虞蔷可以看出对方的职位。
崔金知看向对方,而后颔首,“副提举。”
对方没料到,崔金知会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过,他没错过虞蔷刚刚的动作,对方将目光落在虞蔷身上一瞬。
虞蔷假装没有看到对方的打量。
副提举跟崔金知寒暄一番,这才引几人去到他办公的地方。
一路上,副提举不止一次打量虞蔷和宋连,似乎,他在惊奇。
因为,他看得出,崔金知从进来之后,最倚重的两个人就是虞蔷跟宋连。
但两人都很年轻,跟他身边的那位‘大师’年龄完全不是一个等号,但!
就是如此,他手上的那位大师败了,还差点被干掉性命!
来到他办公的地方,崔金知才叹口气,做出很为难的样子,“我也是没办法,这才来求到副提举头上……”
“通判大人说的哪里话,你我均是朝廷官员,互帮互助乃是应当,大人不必如此客气!”
两人打着官腔,说着漂亮话。
崔金知对副提举开口,“我近日接了一个案子,是一位少女击鼓寻父。
她声称父亲丢失半年,了无音讯,我跟她了解之后,才得知她的身份,乃是提举司前司薄之女,岳如云。”
说话时,崔金知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副提举。
没错过副提举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。
副提举皱眉,脸上尽是无奈,“不瞒大人说,这岳司薄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,他丢失,我也苦寻很久……”说着,他露出放弃的表情。
似乎已经笃定,对方意外遇难。
“我来就是想跟副提举了解了解,岳司薄不见的前一天,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崔金知的话,让副提举脸上浮现出难色,“不瞒大人说,矿窑每日一堆事情要处理,半年前的事情,我还真是不记得了……”
崔金知早就知道他会找理由推脱。
今日,他本也没打算能从副提举嘴巴里知道些什么东西。
于是,他转头看向虞蔷,虞蔷面不改色,仿佛没有注意到崔金知的表情。
“我会在驿站待上几日,副提举若是想到什么,一定记得通知我!”
临走前,崔金知对副提举嘱咐。
副提举笑呵呵应下,但是眼眸,却深沉的很。
上马车后,崔金知问虞蔷,“可有什么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