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!
知州都不放在眼里,说他没有更大的背景,他一点都不信!
“宋连呢?”崔金知环视周围,皱眉问,“还没回来吗?”
叶堂已经看望过王大河,他离开县衙,第一时间就会去王大河的家中,宋连要是现在不会来,等下估计也很难回来了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宋连风尘仆仆的从窗口跳进来。
看到他,大家都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宋连夜不负众望,在大家的注视中,从胸口内掏出一本账簿,“是这本吗?”
账簿没有封皮,只有撕毁到一半的痕迹。
崔金知着急的将另外一半拿出来,放在这半本的上面,不管是文字还是书的撕毁痕迹,都对上了!
“是它,就是它!”
崔金知高兴不已。
有这本账簿,他就可以去煤矿,问罪副提举了!
“不过,找到是一回事儿,保管是另外一回事儿。”崔金知觉得自己这里并不安全,于是,他将目光落在虞蔷的身上。
虞蔷被他看得一愣。
“小虞啊,你是不介意我将账簿寄存在你这里的,对吧?”
全场,就虞蔷最适合保管。
谁都偷不到她手里去!
虞蔷:“……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听说,你夫弟正在寻找学堂?”
尽管朝中有规定,三代不能科举,但是季家人没有放弃,她们家没有通敌叛国,自然要找机会平反。
是以,季晏郅的课业是不能落下的。
“我在禹州,跟禹州有名的学堂的夫子是同窗。”
虞蔷:“……行。”
账簿就这么交到了虞蔷的手中,被她收进放她算命时带着的小布袋中。
如此随意,宋连都怕虞蔷给弄丢。
或者弄坏。
崔金知倒是觉得,虞蔷这样更好,小心翼翼地,反而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我会给你们两个隐匿符纸,只要不发出声音,大家会下意识忽略你们,你们……现在离开县衙,去别的地方,不要让叶堂发现你们来。”
虞蔷现场给岳寒烟跟岳如云画隐匿符。
“被他发现,你们两个活不过明天。”
虞蔷的话,不是说说而已。
岳寒烟点头,“我记住了,大师。”她没想到,她成亲这么多年,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自己的枕边人。
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这么冷血,残酷,暴戾!
还狗眼看人低!
姑侄两人从县衙离开,按照虞蔷的说法,给叶堂造成一种,两人去距离县衙很远的地方的错觉。
等两人离开,虞蔷才揉着自己的眉心对崔金知道。
“找机会让两人和离吧,叶堂已经在怀疑岳寒烟了,她再继续深陷叶家,会没命。”
一听自己妹妹会没命,岳中青腾的一下站起。
虞蔷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不用急,事情还有余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