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兄!”
旁边的人骇然。
谁都没想到,虞蔷身在书房,还能听到宿山的话,招来天雷劈宿山。
但也正因如此,大家都认识到虞蔷的本事。
“不愧是大师,就是厉害!”跟宿山不和的富商,忍不住开口。
语气中难掩风凉。
宿山冷眼看向对方,充血的眸子,爆炸一样的发型,漆黑的身躯,让他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滑稽。
哪怕是卫耿的忍耐力很好,此刻都几不可闻的弯起唇角。
“哼!”
宿山自知理亏,尤其刚刚在此处说虞蔷的不好,都被雷劈,他再不敢说过火的话,便甩手离开。
由于宿山刚刚的话很过分,卫耿甚至都没让人送他一程。
让他自己离开的。
送走宿山,其他人才凑近卫耿。
“贤侄啊,这位大师当真能够听到我们在这里说她的坏话吗?”
“是啊,听起来好玄乎哟。”
被问及的卫耿,眼中闪过迟疑。
老实说,他自己也不确定虞蔷听不听得见,但要说听不见,刚刚的雷劈确实好巧合。
尤其从天空闪现在房梁上来劈人的。
怎么看都像是虞大师弄出来的动静。
“我家的山就是大师给平的,各位叔叔伯伯说呢?”卫耿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对方。
闻言,大家觉得卫耿说的没错。
既然卫家的铜钱山,虞蔷都能给平,劈个人对她来说岂不是小事一桩?
“各位叔叔伯伯不用担心,大师脾气挺好的,要不是刚刚宿伯伯说话太过火,大师是不会动手的。”卫耿贴心的给他们解释。
让他们不要过于惧怕。
大家觉得卫耿说得有理。
刚刚宿山的话确实很过分,他们根本不了解虞大师,怎么能看到对方年轻,就如此揣测对方?
万一对方就是这样厉害呢?
“贤侄,既然今日大师的算命名额已满,我等就先行离去,明日再来叨扰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诸位叔叔伯伯。”卫耿起身,送各位富商回家。
当富商们都离开后,卫耿才直奔虞蔷居住的房间,他敲响虞蔷的房门,“大师。”
“进。”
卫耿推门,就见虞蔷正脸色平静地剪纸人。
他仔细观察虞蔷的脸色,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动怒的表情,但他还是老实跟虞蔷道歉,“抱歉,大师,我不知宿山会如此出言不逊。”
“无事,我长得年轻,旁人不信也正常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已经报复回去。
宿山今日丢人算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思及此,虞蔷的脸上浮现出两分笑意。
见虞蔷的心情并没有因宿山而不好,卫耿才松口气,“明日,他们会老实很多,不会再对大师出言不逊。”
“无妨,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,只要不是如宿山这样羞辱我,我不会动手。”
虞蔷知道卫耿是什么意思。
她今日动手,是在杀鸡儆猴。
若不然,定然会给卫家几分薄面,浅浅的警告一下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大师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