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卫耿离开后,虞蔷才展开自己剪好的纸人,随后提笔在纸人上画了一个迷你符咒,小纸人瞬间像是活了一样站起来。
“见过主人。”奶声奶气的声音,让虞蔷弯起眼眸,心情颇好的点点它的头。
纸人很轻,虞蔷的手指一点在它的头上,它就忍不住摇晃起身躯,随后跌坐在桌子上,“啊!”
虞蔷对它开口。
“别在这里撒娇了,快速宿家看看宿山在做什么,盯着他,看会不会有人联系他。”
“好哒!”小纸人拍拍自己不存在灰尘的屁股,一个闪身,就消失在原地。
虞蔷看向它消失的方向,躺回**。
宿山的不信任是真,辱骂却是假。
这人是对方派来试探她深浅的,既然对方想要试探,她自然要如对方的意不是?
让对方看看她的雷霆手段。
门外
季晏寒探头看向虞蔷的房门。
“长兄,你说长嫂今日劈雷,是不是真的生气了?”毕竟对方说的是他长嫂的名声。
要知道,现在的世道,一口唾沫就可以逼死一位女子。
季晏升摇摇头,“教训是真,生气却不至于,质疑你长嫂的人很多,难道她每天都要生气吗?”
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。
季晏寒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太好了,我还挺怕长嫂生气的,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他对他长嫂还是很尊敬的。
哪怕他跟他长嫂的年龄差不多。
“没事就去练功,早日突破。”说完,季晏升就回到季晏寒所在的房间,去跟季晏东一起修炼。
他们现在不是人,功法不深,很容易被歹人抓走。
他们不能给虞蔷提供助力,起码要自保。
免得给虞蔷拖后腿。
……
翌日
虞蔷没有早起,而是天色大亮才起来。
无他,今日来的人太早,她要是早起的话,天不亮就要给人算命。
谁都不能让她这么早就起来!
于是,虞蔷起来的时候,对方已经在书房门口等候多时。
“为何不去前厅等候?”虞蔷意外的看向站在门外的富商,诧异道。
“无妨无妨,我这里等大师也是可以的。”
对方觉得,他这样做显得他诚心。
虞蔷看出对方的想法,就点点头,“随我进来吧。”
富商走在虞蔷身后,老实地坐在属于他的椅子上,然后将自己的八字递出,“家中女子总是生病,尤其我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幺女,今日更是只剩一口气,请大师务必帮帮我!”
近日他家中怪事连连,继续这样下去,家中女子岂不是要死绝?
他对卫家的事情,心有余悸。
他家跟卫家的症状是一样的,只有性别是不同的。
“别慌,你家中的怪事刚刚开始,你幺女还能活几日,我先看过之后,再给你想解决办法。”
虞蔷接过对方的八字,先是看了对方的八字吉凶,而后又从他的面向上看他的阴宅和阳宅。
最后,虞蔷的眉心皱起,看向富商。
“你母亲是三月前去世的?”
谈及自己老母亲,富商不敢有半分隐瞒,他点点头,“是的,大师,我母亲三月前去世的。”
“怪不得你幺女要过几日夭折,她夭折那日,刚好是你母亲去世百日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