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蔷走后,贺氏站在门口良久,小贺氏才走到她的身后,“姐姐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一旦跟京城中的人联系上,季家跟刘家的战争将再次打响。
贺氏疲倦的脸上,浮现出坚毅。
“我们躲藏够久了,是该主动出击的时候了!”贺氏没跟虞蔷说的是,季宴郅在读书的时候,没忘记结交一些朋友,以及从前她夫君手下的将士们。
不少人都在等着季家人回来。
有季宴郅的消息之后,都声称说是要跟着一起帮助季家平反。
她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人是真的想要帮忙,但,不管如何,她们都要拼一拼。
小贺氏叹口气。
“长兄给我来信了。”
这件事,小贺氏从未跟贺氏说起过。
听小贺氏提起自己的长兄,贺氏忙回头,扯着小贺氏的胳膊往院子里走,“何时来信的?为何我都不知情?”
她妹妹瞒得可真是够久的。
“我日前不是给他们去信说我和离之事吗?没多久,长兄就回信了。”大概也是因为风声松了,不然,长兄一般情况是不会给回信的。
看样子,贺家在当地也恢复不少元气。
有小贺氏这句话,贺氏松口气,“我已经很久没跟家中人传信,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何处。”
当初被季家牵连的几家,都消失在流放的路途中。
是生是死,都不清楚。
整个姻亲中,除去王家,便没有别的家族能够帮衬了。
“长兄说,他们也在禹州境内,不过,他们是在君德县……”说着,小贺氏一顿,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虞蔷消失的方向。
她微微张唇。
小贺氏忽然有种,命运的齿轮在转动的感觉。
就那么巧,虞蔷要去的地方,就是君德县!
府衙内
正要出门去接虞蔷的宋连,一出门,就看到虞蔷正背着自己的行囊从远处走来,“你是算准了今晚就得走?”
虞蔷点头。
“当然,我可是会算命的虞大师!”
虞蔷跟宋连往府衙内走去。
两人一进府衙,崔金知头也不抬的就对宋连道:“不是让你去季家接虞蔷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合作这么久,崔金知早就对宋连的脚步声熟知。
所以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。
“当然是因为虞大师正在门外等着。”宋连解释。
闻言,崔金知抬眸,正巧看到宋连身侧的虞蔷。
看到虞蔷,崔金知松口气,“君德县那边传来消息,近日君德县周围出现许多的地痞流寇,看样子,是奔着破坏矿坑的目的来的。”
对方不想让矿坑回到朝廷手中。
所以,他们想毁掉矿坑。
“我们得快马加鞭赶去支援。”崔金知的面色很严峻,这件事十分重大。
“那个矿坑,是铁矿。”
宋连给虞蔷解释,不然,崔金知也不会如此看重那个矿。
最重要的是,对方不知已经开采多少。
虞蔷点头,没多问对方,只是一味的跟对方骑马赶路。
一路上,虞蔷惹来同行之人的频频侧目。
无他,虞蔷不会骑马,但是为让崔金知等人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君德县,虞蔷也跟着骑马。
当然,她这不能算是骑马,最多只能算是将她自己捆在马上。
她的马上没有马鞍,而是一套棉被,防止她的屁股疼。
所以,在赶往君德县的时候,同行之人频频侧目。
路人也忍不住将目光落在虞蔷的身上。
对于周围人的注视,虞蔷的态度一直都是:我知道我另类,但是你们未免过于大惊小怪。
众人:“……”行吧,是他们没见识了。
禹州距离君德县,骑马有七日的路程。
因着一行人走得急,所以在第六天的晚上就赶到了君德县的驿站。
一到君德县的驿站,虞蔷立马溜进自己的房间去补觉。
其他人也差不多,休整一晚,准备明日走访君德县的县令。
翌日
不等崔金知等人去县衙拜会君德县的县令宋先进,宋先进就率先带着县衙班子来到驿站见崔金知。
虞蔷醒来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外面崔金知跟宋先进的对话。
影影绰绰的,听不真切。
官场上的事情,虞蔷也没什么兴趣,就打着哈欠起身,去洗漱。
虞蔷下楼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崔金知对面的,面容粗犷,皮肤黝黑,一看就会武的男子。
看到男子的瞬间,虞蔷就知道,这人是君德县县令宋先进。
宋先进的名字看起来不是很魁梧,但是本人真的很魁梧。
虞蔷想,这样魁梧的县太爷,君德县的百姓们一定很有安全感。
“这位是?”宋先进看到虞蔷下楼,第一反应不是被虞蔷的美貌惊讶,而是凝重。
能够跟随崔金知一同前来的女子,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。
他不是那种心中只有女人的酒囊饭袋,他来此处,就是来历练的。
“这位是我的好友,虞蔷,虞蔷,这位是君德县的县太爷,宋先进。”
崔金知给两人引荐。
虞蔷下楼,对宋先进抱拳,“见过宋县令。”
“原来,这位就是禹州城内威名远扬的虞大师,真是久仰大名。”宋先进起身,给虞蔷回礼。
几个人寒暄一番之后,崔金知才切入主题。
“宋县令,想必也清楚,我等今日来到君德县是为何。”
宋先进点头,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卷卷宗,“这是我掌握的,有关于铁矿的所有信息。”说完,宋先进就将卷宗放在了崔金知跟前。
崔金知微微侧头,宋连上前,接过卷宗。
宋连接过之后,宋先进才缓缓出声,“铁矿已经被开采过半,可见开采年头不少,可见,对方的狼子野心不是近两年才出现的。”
他说的是谁,几人都心知肚明。
虞蔷挠挠头,有些迟疑。
这些话是她一个编外人员该听的吗?
“矿的周围可有其他的发现?”崔金知又提问,“比如,这次出现的劫匪流寇,看起来如何?”
谈及这次出现的劫匪流寇,宋先进的脸色凝重几分,“很明显,都是练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