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家子就代表,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。
背后不知被操练多久!
而且,很可能是军队中人,并不是什么劫匪流寇。
“与之交手过?”崔金知挑眉,问宋先进。
宋先进点头,将之前的事情跟崔金知说明。
“数日前,我与师爷去赶往铁矿查看,路途中遇到一伙流寇,对方的功夫不卓越,却很熟悉,是被操练场训练出来的苗子。”
“他们人多,我们寡不敌众,最后我没有去成。”说起这件事,宋先进就有些恼火。
一听这话,崔金知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代表,对方已经掌控军中大大小小的官员无数!
连宋先进对付起来都很费力,可见对方的人有多少。
崔金知看向虞蔷,“小虞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对方现在就埋伏在铁矿周围,不给君德县的官员班子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,崔金知带来的大队人马,还得两天才能赶到。
要是想提前知道里面的消息,就得另辟捷径。
而这个捷径,就是虞蔷。
被提名的虞蔷稍微回过神来,“我倒是能够给你们帮助,就是,需要一些会武功的才行,不会武的去了只会拖后腿。”
她是会奇门遁甲。
可她怕有些人去那边会大吼大叫,惹人厌烦。
崔金知明白虞蔷的意思,就对虞蔷开口,“只要你能做到,任何条件都不是问题。”看来,要想进去查看,只能是宋家兄弟了。
没错,宋连跟宋先进是兄弟两个。
宋先进是宋连的堂兄,曾在军中任职,因为人过于桀骜,被他的政敌搞到君德县来当县令。
不过,自从当县令之后,宋先进的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好。
但他这人很小心眼,每年述职的时候都会在末尾骂一遍政敌的小心眼。
主打一个恶心人。
“宋连跟在崔大人身边保护崔大人吧,这次大人过来不是秘密,不少流寇都在靠近城外,目的就是在要埋伏大人。”
宋先进对崔金知道。
崔金知刚刚的表情,就让他看出来,崔金知是想让他弟跟他一起。
他知道崔金知是好意,但是,现在崔金知才是最主要的。
不能让崔金知在此地被牵连。
崔金知笑呵呵的开口:“没事,虞蔷走的时候,只要让她给我两道护身符,我就不会有事。”
而且,他对虞蔷的能力一无所知。
虞蔷出手,一天就会将铁矿的事情勘察完成,根本不会给对方太久的时间偷袭他。
虞蔷转头看向崔金知。
“大人,您对我还真是有信心嗷。”
“那肯定。”
崔金知挑眉,回复虞蔷。
虞蔷叹口气,她跟崔金知开口,“大人,你忘记我这次过来的另一个目的了吗?”
谈到虞蔷过来的另外一个目的,崔金知的盲目自信瞬间消失两分。
他轻咳一声,“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”
要是对方的人也安插在庙宇之中,那么,玄门中人对他出手,确实出手瞬息就可完成。
但——
“如果是那样,宋连在也没用吧?”
宋连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。
思及此,虞蔷觉得崔金知说的对,于是,她拍拍手。
紧接着,一道威风刮过,隐匿身形藏在暗处的季宴寒就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其他人看到季宴寒的时候,神情都还好,有些不认识季宴寒,而崔金知跟宋连早已习惯季宴寒的存在。
只有宋先进,打翻手中的茶杯。
他不可置信的站起身,望着面前的季宴寒,抖着嗓音开口,“是老七吗?”
听到宋先进的声音,季宴寒侧头,而后严肃的表情就变得欣喜。
“宋师兄,没想到你也在这里!”
说话的时候,季宴寒抬手,拍了宋先进的肩膀一下。
看到季宴寒,宋先进整个人彻底松懈下来。
不过,他没忘记这里人多眼杂,他示意季宴寒躲起来,不要让人看到。
但,季宴寒不太在意。
“没事,我是真的死人,谁来我都不是活的人,不怕。”
跟在宋先进身后的师爷闻言,整个人都变得颤抖起来,“不是活人,是什么意思……”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?
季宴寒看向宋先进,想看宋先进害怕的表情。
可惜,没有。
“不用怕,就算他是个死人,他也不会害人的。”他要是害人,就会失去神智,而不是跟他话家常。
宋先进的态度,让季宴寒有些挫败。
他叹口气,“果然是宋兄,这都吓唬不到你。”
宋先进看向虞蔷。
“老七现在的样子,是你做的?”宋先进皱眉,似乎是在思索,是虞蔷将他炼化成这样的,还是另外的人做的。
季宴寒见宋先进要刁难自己的长嫂,忙给虞蔷解释。
听他解释一通,宋先进才对虞蔷拱手作揖,“抱歉,虞大师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
“正常人遇到这种事,自然是会考虑到这一层,不怪你。”
虞蔷在意的是,君德县那个香火旺盛的,活人庙宇。
“宋大人,我听说,君德县有个新建成的庙宇,里面供奉的人还活着?”虞蔷问宋先进,想看看他对这件事知情多少。
谈到这个新建成的庙宇,宋先进的眉宇间染上几分头疼。
心情平复过来的师爷给虞蔷解释,“这个庙宇建成的时候,百姓们还要求大人去祭拜来着,这些刁民……明明那些功绩都是大人做的,却被放到那个不知所谓的野人身上!”
师爷十分愤慨。
对方现在是个人,他就怒骂对方是个野人。
没有半点尊敬对方的意思。
“这人是去年忽然出现在君德县的,他算命很准,而且给每家每户都化解了不少劫难,不少百姓对他都很信服。”
宋先进没有说自己功绩的事情,而是将他听说的事情跟虞蔷说明。
“他神出鬼没,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。”宋先进补充。
“大家都在以这个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为荣,天天祈祷他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,为他的家中带来财富,权势等。”
“权势?”虞蔷皱眉。
财富倒是也可以理解,权势是如何得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