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冷笑,“我夫君又不是侯爷,他如今成了婚,名下的账册田铺自然要交给我来打理,又岂有继续让您代劳的道理?”
谢玉芙斜眸瞪着陈良月。
上辈子,陈良月以帮着宋煜身子不便,尚未成昏,为其分忧为由,早早地就把他手里的田地铺子全部据为己有了。
就连那些每到年末拿给宋煜看的账目也都是一式两份。
最开始的那年,侯夫人还有所节制,只敢偷偷拿些银钱来替宋沼坐稳侯爵之位铺路。
可渐渐地,她发现宋煜很少关注这些银钱后,就暗中将那些东西全部转移到了宋沼的名下。
以至于后来宋沼成婚时所用的聘礼和后面一应花销,都是从宋煜身上坑来的!
上辈子,宋煜在最后关头和侯府闹翻天。
被赶出家门时,可是身无分文!
谢玉芙见过不少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就骂娘的主。
可把这吃绝户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,她还真是头一次见!
不光如此,就连宋煜那八房姨娘,都被这位侯夫人动过手脚。
她也没少大张旗鼓地在外面搜罗补身的药材,送到他们屋里。
就像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宋煜身子已经不成了。
光想想陈良月上辈子干的那些恶心事,谢玉芙都觉得胃里反酸。
她不露声色地将手搭在宋煜的肩头。
男人只一个挑眸,就皱紧了眉头。
他半低着头,挑眉抬眼扫向了宋沼和侯夫人陈良月。
宋煜冷声开口,“按我常律法,窝藏罪犯者以同罪论处,藏匿山匪流寇者,杖三十,流配千里!”宋煜话未说完,谢玉芙就接声,颇有些幸灾乐祸:“婆母是嫌弃侯府的功勋过长吗?老太太知道您如此行事吗?”
换句话说,你这么作死,老太太知道吗?
陈良月顿时傻眼,“分明是你招惹来的祸端,休想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到我和沼儿头上来!”
谢玉芙半抬着眼皮,神情慵懒道:“是不是我惹的祸端,把人带出来一问便知。”
陈良月就瞪着这句话呢,正要去唤人把人带出来。
谢玉芙下一句就道:“我说了,谢家女不能平白受人侮辱,还是两次。所以……”
“春桃,即刻前往大理寺报官,请大理寺遣个官员来做个见证。若此时与我无关,可不能让人再反咬一口,传出那些莫须有的话来。到时候累着侯府名声不说,还辱没和皇上赐婚的圣意。”
春桃转头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