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听闻此言,瞬间惊大了眼睛,一时间觉得自己并不该留在现场。
她有些忐忑的看了眼宋煜,神色略显凝重。
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?
谢玉芙想不通宋煜想干什么,再垂下眼眸的同时,神情恢复了正常。
宋煜则是轻捻着手指,眉头微皱,“那陛下龙体可还康健?”
长公主摇了下头,“这我就不知了,自从发现问题之后,皇兄让人封了宫门,除了前朝上殿的大臣以外,任何人不得入后宫,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这应当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。”
她看向宋煜,“煜儿,要变天了。”
宋煜灿然一笑,开始装傻充愣。
“姨母多虑了,陛下正值盛年,太子又仁善之心,这天哪那么容易变?”
离开花亭时,谢玉芙的一颗心都是悬在嗓子眼的。
她紧扶着宋煜的扶手,侧眸看着身旁的男人,眼中的神色愈发的意味不明。
“娘子如此这般盯着我,倒是让人不好意思了。”
宋煜微仰着头,看向谢玉芙的眼神闪着星芒。
“娘子可是在怪我擅作主张?”
谢玉芙嘴角一扬,随即摇头,“倒也不至于怪你,只是有些猝不及防罢了。”
宋煜的野心,在这些年内都隐藏的极好。
哪怕是在上辈子,也是不到最后一刻都没被人发现。
而且以宋煜的戒心,断不会这么贸然的带着他来与长公主会面才是。
谢玉芙想不通,索性也就不琢磨了。
“宋煜,你体内寒症未愈,一会儿到了前院,断不可贪杯。”
谢玉芙亲手把宋煜送到了二门,折身回到了女子的席位。
人才刚一落座,便看到了于莺莺气势汹汹而来。
春桃见状,拦在了谢玉芙身前。
“奴婢见过表小姐,表小姐是气势汹汹的,谁惹你了?”
“谢玉芙!你自己怎么不说话?派一个丫鬟出来算什么本事?”
于莺莺想起那天被拦在府门外,就窝了一肚子的火。
她目光一转,神情极为别扭。
就在谢玉芙正疑惑间,她居然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,冷声道:“难得能在如此场合下与嫂嫂见面,我这个做妹妹的敬嫂嫂一杯。”
谢玉芙不为所动。
春桃则是将目光落在了谢玉芙身前的茶杯上。
“表小姐,我家夫人前些日子身子不适,至今尚未痊愈,不宜饮酒。”
“谢玉芙!你今日不喝这个酒,就是不给我面子!”于莺莺嚣张至极。
谢玉芙这才微微抬起了眼,“锦真郡主的生辰宴,何须给旁人面子?”
“你这么耀武扬威的过来,是想要今天都城内的世家女眷,都瞧见你这副嚣张跋扈的做派吗?”
于莺莺被这话一提醒,顿时僵在了原地,想起临出门前自家父亲的警告,又被升起了一片寒意。
她不甘心的凑上前。
就在春桃以为她要动手时,于莺莺突然小声道:“谢玉芙,我刚才听到有人要害你,你自己小心些,别丢了我表哥的脸。”
宋煜已经许久未曾参加过如此场面的宴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