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相依的刹那间,谢玉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她错愕间已被男人撬开了唇齿,**的侵略让她呼吸愈发急促。
她本能地将手攀在男人的肩上,以稳住身形好,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过狼狈。
可某些人好像不懂浅尝辄止。
那带伤的手竟然探向了她的衣带。
腰间一松,谢玉芙猛然回神,毫不犹豫地单手抓住男人的手腕,掌心骤然发力,重新将其压回了**。
“宋煜你是疯了不成?你知不知道这是哪?”
谢玉芙的双唇被**得通红,连带着耳朵尖都挂上了一抹红霞。
她羞愤的重新系好腰带,咬牙切齿地瞪了**的人一眼,看着她那浑身是伤的样子,也无从下手,只能愤愤地冲出了里间。
可谢玉芙前脚刚走,宋煜便抬眸看向了后窗。
瞧见外面一闪而过的人影后,他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,再次从**坐了起来。
“还在外面看热闹,是非要我去请你不可吗?”
男人的话音一落,外面施施然地走出了一抹戴着面具的颀长身影。
那人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一身锦罗绸缎造价不菲,光是这山上挂着的那鎏金玉佩,拿出去都能换半条街的铺子了。
宋煜看着来人,指腹擦去了嘴角的可疑血渍,自嘲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敢来,孤身一人强闯叶府,就不怕叶城发现了你,再把你打断了腿丢出去?”
迟步洲看着**伤痕累累的人,关门上前后忍不住咋舌道:“啧啧啧,这才多久没见呀,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?”
“我听了你大婚的消息,可是紧赶慢赶回的都城,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。”
迟步洲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,满不在乎的跷着二郎腿,歪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他上下打量着宋煜,仍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宋煜,你这种人能娶到媳妇,凭什么本少爷至今为止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啊?”
“那就请迟少爷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。”
宋煜说话间,直接盘膝而坐,单手压在胸口的几个穴位上,用力一点。
原本惨白的一张脸涌出一抹血色,而那股从四肢末端蔓延起的霜痕也一点点被压了下去。
看着自家好友这副样子,迟常州觉得水里的苹果都不香了。
“我此番去大漠带回来两样东西,对你的伤势应该有益处,等那老鬼回来,可以直接交给他去料理。”
“不过宋煜,别怪我没提醒,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,你当真想好了吗?”
宋煜微微眯了下眼。
“你这位富可敌国的迟大少爷都不怕,我一个半截入土的废人,又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迟步洲面对这样的调侃,不怒反笑。
他只问了四个字。
“那谢玉芙呢?”
宋煜的表情微变。
“宋大将军,若是我料想得不错,您如今这位夫人就是当初救你的那位姑娘吧?你真忍心抛弃这新婚貌美的妻子,仍要去翻当年那场旧案吗?”
迟步洲一句话直逼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