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却神色淡淡地睁开了眼,“我所求之事,不会因任何人,任何事而改变,迟少爷,你只需要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了。”
看着宋煜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迟步洲咬了咬牙,“迟早有你后悔的那天!”
两人的话音还没说完,院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紧跟着,谢玉芙和吴庸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“人是醒了,但脸色并没有好转,而且气息不稳,还有气血逆行之象,劳烦吴大夫您再给他瞧瞧。”
吴庸声音疑惑,“按理说不应该,昨日用了那些药,今日醒来后,宋将军该气血平稳才是,可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?”
谢玉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推开了门。
就在房门推开的一刹那,宋煜已经平躺回了榻上,原本还在屋里的迟步洲已然跃上了房梁。
谢玉芙进门后,先是朝着门口扫了一眼,随后视线就落在了桌上,那被啃了一半的苹果上。
她眸色微变,故作无事地让吴庸替宋煜诊了脉。
吴庸皱着眉,低声道:“脉象确实有所变化,我这就去改个药方,一会儿重新煮了药,温水服下即可当即见效。”
送走了吴庸,谢玉芙来到门边,关上了门。
在门闩落下的一刹那,谢玉芙手中暗器击发,转瞬便钉在了里间的房梁上!
“什么人?给我滚出来!”
数枚铁针顷刻间穿透房梁没入屋顶,谢玉芙闪身入内之时,软剑已紧握在手。
迟步洲狼狈不堪地蹲在房梁的角落处,那价值千金的衣料被铁针戳出了几个大窟窿。
但凡他刚才躲闪时慢上一刻,这会儿人都要被扎成刺猬了。
迟步洲哭笑不得地抱着房梁,对着底下的谢玉芙讪讪一笑。
“嫂夫人,初次见面,还请多多关照哈。”
谢玉芙面色不悦,她斜眸扫了眼**的宋煜,“你没事吧?梁上的这位公子,与你认识?”
“不认识,娘子请便。”
宋煜憋着笑,眼底**起的那抹笑意,怎么都藏不住。
迟步洲则是一头雾水,“宋煜你给我等着!不过嫂夫人,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谢玉芙见状,直接将软剑拍在了桌子上,同时,反手抓起桌上的苹果,朝房梁上扔了过去。
“下回再干着遛达爬床的勾当,记得把尾巴收拾得干净些,我舅舅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。”
随着谢玉芙话音落地,迟步洲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。
他攥着苹果,咔嚓咔嚓地啃了两口。
径自坐在了谢玉芙的对面。
“就因为这个苹果?这难道就不能是宋煜吃的?”
谢玉芙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屋内能藏人的地方只有那么几处,我刚才烫过床底,床下无人,那就只能在房梁上。”
“而且,宋煜最不喜欢吃的便是苹果,瓜果梨桃之类的东西,他都甚少入口,怎么可能是他吃的?”
说话间,谢玉芙重新给人倒了盏茶。
再将茶杯推过去之后,她勾唇笑道:“方才多有得罪,还请这位公子见谅,只是某些人昨夜遇险,我有些杯弓蛇影,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