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谢玉芙,还不知道忠勇侯府正在给宋沼安排纳妾的事宜。
她正在焦急的等着与春桃有关的消息。
没过多久,玄火来报。
“公子,不知道为什么,春桃姑娘被人从被救助的那群姑娘里转移到了大理寺地牢,虽然还没有用刑,但若想把人带出来,除非……”
劫狱!
谢玉芙的脑袋里瞬间冒出了这两个字。
可转瞬间,她便嗤笑了一声,“劫狱?在这都城里,谁人是疯了吗?敢去劫大理寺的狱?他们把人关起来,可说犯了什么罪?”
“他们只说春桃姑娘很有可能与那一些匪徒勾结,否则没有办法解释其他姑娘身上个个有伤,只有春桃姑娘从头到脚没破一处油皮的事。”
玄火在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些人居然还在用这种手段来栽赃陷害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谢玉芙看着暴怒的玄火,抬手压着自己的眉心,眼中寒意迫人。
“好的很呢!”
“既然太子殿下这么容不得人,那也就别怪我了。”
谢玉芙隐约还记得,上辈子宋煜骑兵模范闯入都城后,先行处决的几位大臣。
她转身来到桌案前提笔,写下了几个名字,随即将名字递到了宋煜眼前。
“夫君对这上面的这几个人可有印象?”
宋煜眉心一动,“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人的?”
谢玉芙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,“这不重要,我只想问我上面所写的这些人,是否都同太子有关?”
宋煜点了点头。
而下一瞬,谢玉芙便将写好的字迹扔入了火盆中,她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,“我有一计,虽然冒险,但却能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
宋煜的目光变了。
他饶有兴致的挑眉看着谢玉芙,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,他微微抿着唇,指尖一下下的轻点在轮椅上。
“你若需要人手,我可派人跟你一同前往。”
谢玉芙摇了摇头,“人太多,目标太大,也不利于行动。”
谢玉芙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转头看着玄火道:“这几日盯紧了太子的人,我不在,你也得看着你家公子吃药,还有我带回来的那两个小乞丐,悉心照看,没准还能从他们身上套出有用的消息。”
玄火愣愣的看着谢玉芙,话都还没来得及问,人便已经如风卷残云般,离开了书房。
没过多久,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离开了定北将军府。
而玄火这会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他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家公子。
“公子,你怎么能让夫人一个人去以身犯险呢?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……”
宋煜半闭着眼睛,看着那也完全被火焰吞噬的宣纸,勾唇道:“自有能让咱们派上用场的地方,通知朝上的言官,这一几日,将搜罗到的信息一并用上,弹劾方才写在纸上的那几位官员,别光只盯着太子一脉动手。”
玄火一怔,随即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