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辈子,这宋沼怎么好像对谢玉蓉怨恨滔天似的?
这不合常理。
谢玉芙目光微动,“宋小侯爷,那死的可是你的亲儿子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难过?”
“难过?我为什么要难过?那毒就是我亲自下的!我本来是想等着她一尸两命的,可惜,没挺到足月。”
宋沼说话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双手用力的把着牢门的木头,好似疯狂的冲着谢玉芙伸出了手。
“玉芙,好芙儿,现如今,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你再也不用担心她能威胁到你的位置了,我跟你保证,只要我从这出去,我就休了她娶你过门!”
“只怕你没这个机会。”
没等谢玉芙开口,后面就传来了一阵木轮滚动的声音。
宋煜坐在轮椅上,不知何时已经换回了那身黑衣。
他径直来到了谢玉芙的身旁,单手抓住她的手指在掌心轻握着。
“怎么一个人进了这地牢里来?这地方阴气太重,晦气的很,你怎么也不仔细自己的身子?”
听着男人略带责问的口气,谢玉芙的面色有些不自在。
她轻咳了一声,正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宋煜紧紧握住了。
而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宋沼,在看到宋煜后,双目骤然圆瞪。
“宋煜,是不是你?那你跟镇国公府的那些人合起伙来害我的!你是不是以为等我死了,这侯爷的位置就能落到你头上了?你做梦!”
如今的宋沼疯魔起来,简直和陈良月如出一辙。
谢玉芙只扫了他一眼,就被恶心的偏过了头去。
宋煜见状,直接给身后的玄火使了个眼色。
片刻之后,玄火从怀中摸出了一份断案文书。
“忠勇侯宋沼,持械伤人,残害一条人命,以官爵之为谋私,强吞他人家产,侵占民女,数罪并罚,现免除其侯爵之位贬为庶人,秋后流放西南三千里!现交大理寺关押,杖责一百!可分次行刑!”
谢玉芙心中震惊,倏的睁大了眼睛。
这怎么可能?
玄火宣读完这断案文书手一扬,就将那东西扔到了宋沼眼皮底下。
“宋二公子,你的罪名已经定下来了,镇国公亲自请陛下赐的文书,连他们家原本的军功都用上了,你这回终于出了个大风头啊。”
宋沼就好像没听到玄乎的冷嘲热讽。
他不敢置信的呢喃着,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我们家还有丹书铁券!陛下不可能直接废了我!我要见陛下!”
他猛的蹲下身,不断的伸手扒弄着剩下的稻草,终于将那封断案文书拿了过去。
可当他看到那封断案文书后面盖着的玉玺大印后,整个人好似没骨头一样,栽了下去。
但他也只是愣了片刻,便愤然起身,捏着那文书就朝宋煜砸了过来!
“是不是你干的,宋煜!是不是你干的?!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你!”
宋沼不停的叫嚣着,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。
可宋煜就好像没听到一般,自顾自的片头看着谢玉芙。
“这些日子琐事杂多,想必娘子也累坏了,今夜就暂时不要留在这大理寺了,我们回父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