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整个人被宋煜扣在腿上,手抵在男人的肩膀,可人家刚反应过来,便听到了门外的动静。
她神色一变,正要起身,可宋煜的手却只在她腰上拍了两下。
谢玉芙有些不明所以,她偏头看着门外的影子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从她听到动静开始,门外的身影就始终未动,也未曾想起叩门声。
谢玉芙心中略有疑惑,此番入宫,身边的丫鬟随从是都不能带的。
眼下能站在这儿的,也只有这院中的其他人。
谢玉芙反握住宋煜的手,从他身上挣扎了起来,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,谢玉芙忍不住轻叹了一声。
“剩下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,先把今天这麻烦了结了。”
说话间,门外的身影突然一动。
下一瞬,便听到了外面的尖叫声。
谢玉芙第一时间夺门而出,脚下都还没站稳,就看见一个宫女捂着自己的脖子,踉跄着从门口冲了进来。
谢玉芙顾不上站在门旁的朱仁怀,站在廊下,盯着来人。
宫女那白皙的指缝当中已经被血染得通红,胸前的大片衣襟都被血糊满了。
“救……救我!”
宫女的话都没说完,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,血沫子从她的伤口和口鼻中呛了出来。
不过几个呼吸仍旧抽搐了起来,当谢玉芙上前压住她脖颈上的伤口时,她的脉搏已经不再跳动了。
谢玉芙收回手,偏头看向了门旁的宋煜。
“人已经死了,通过伤口看,不像刀剑所伤。”
谢玉芙正要抹掉手上的血迹,便听到了院门外传来的脚步声。
谢玉芙看着地上的尸体,看着那宫女遍体的淤青和颈侧的齿痕,还有那凌乱的衣裳,心头猛的一震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谢玉芙话音未落,禁军就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禁军统领看了看谢玉芙,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具尸体,神色骤然一变。
禁军统领厉声喝问道:“谢夫人,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谢玉芙闻言抬眸,“我只是想救人,却晚了一步……”
“救人?据我们查实,此人与宴席上的刺客有托不清的关系,方才一时时差让她跑了出来。我们追了一路,才跟到这院子里。”
禁军统领冷眼上前,手中的长刀直接架在了谢玉芙的脖子上。
“这院子里这么多人,没谁在乎她的死活,怎么偏偏谢夫人要救人呢?”
谢玉芙斜了眼架在脖子上的长刀,眉心一跳。
“将军此话何意?”
“我在说什么,夫人心中自然有数,今日必下遇刺,与场上的人脱不了干系,我们唯一查到的这一线索还死在了你面前,谢玉芙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谢玉芙神色微沉,“无凭无据,你们凭什么抓人?”
“有没有证据?审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,不然陛下又何须大费周章的把诸位留在这儿呢?”
禁军领队说话就要动手,“谢夫人,您若是想抗旨,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