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谢玉芙拿下!”
话是这么说,可进去的那些人看着坐在门口缓缓抬眼的宋煜,竟是没一个敢向前的。
禁军统领面色难堪,可他想起自家主子的话,咬着牙,硬着头皮道:“都愣在那做什么?!还不动手,是想让我亲自抓人吗?!”
“刘副统领还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
宋煜的轮椅靠在门边,门槛正好挡住了他要出来的路。
而站在一旁的朱仁怀见状,很是贴心的将宋煜的轮椅从房间内挪了出来。
宋煜则是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朱仁怀也不介意,只是摸着鼻子往旁边挪了两步。
那刻意的举动就像是有点担心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谢玉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换着,我总觉得这位户部尚书大人和宋煜之间的互动有些过于奇怪了。
在谢玉芙原本的记忆中,这位朱大人一直都是太子的钱袋子。
今天这样的情况,这位朱大人理应跟太子殿下被安排到一起,为何会跑到他们这院子里来?
谢玉芙暗自皱了眉,丝毫不在乎脖子上架着的这把长刀。
不论如何,绝对不能暴露宋煜双腿已经恢复如常,可以自由行走的事。
她侧眸看了眼刘副统领,已经垂下去的指尖轻碾了两下。
“刘副统领此番是为君分忧,尽忠职守,按理说,我确实应该老老实实听您的话,赶紧走这一遭,只不过,我这个人脾气比较轴,恐怕得让刘副统领失望了。”
谢玉芙的话都还没说完,身子猛的一闪,在其愣神的功夫,猛地抬脚蹬向他的胸口,同时,双拳齐出,直接砸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。
在转身推肘提膝的瞬间,指一个反向擒拿就别掉了他手上的长刀。
谢玉芙将刀拎在手里,掂量了两下。
“我真的讨厌别人拿刀指着我。”
话没说完,谢玉芙反手就把那把刀扔在了刘副统领的脚边。
“你要抓我,可以,但若是无凭无据,我可是要动手杀人的。”
谢玉芙话音未落,左脚微微往后撤了半步,她脊背挺直,周身皆是凛冽的杀气。
她不紧不慢的擦掉了手上的血,低头扫了眼地上的尸体。
“此人脖颈被剖开,不是兵刃所伤,两只手的手腕和颈侧皆有扼痕,这人到底因何而死?你们几个大男人却连一个小小宫女都拿捏不住,刘副统领是不是该交代清楚啊?”
一句话,谢玉芙彻底反客为主。
她目光森然地扫过几人,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刘副统领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谢玉芙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是不是得寸进尺,找人一验便知,正好今日满朝肱骨都在,大家不如一起凑个热闹好了?”
谢玉芙抬脚就要往出走。
刘副统领瞬间欺身而上,两人转眼便打成了一团,可那副统领完全不是谢玉芙的对手,短短几个回合就已经被谢玉芙卸了甲胄,还无比狼狈的被曲膝压在了地上。
谢玉芙看他这个样子,大失所望。
“像你们这样的水平,也能护卫住这宫墙?怕不是开玩笑的吧?”
谢玉芙话还没说完,宋煜便在身后开口道:“刘副统领买官进禁军可花了不少银子呢,武功稀松平常不也是情理之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