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刘副统领面色大变。
宋煜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他让朱仁怀将自己推下台阶,扶着轮椅到了那位刘副统领身边。
“刘大人这些年在朝中结党营私,笼络权贵,手上的银钱确实不少,要不是摊上你这么个儿子,没准他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尸位素餐很多年,只可惜,子不教父之过。”
宋煜话音一落,刘副统领已然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宋将军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我今日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奉命?奉谁的命?”
谢玉芙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,压在他脖颈上的长刀又往前挪了半寸。
“你们奉命行事就可以草菅人命,这宫女身上没有半点习武的痕迹,你们可曾从他身上住处找到一点她与刺客相通的证据了吗?”
谢玉芙先前见过这宫女。
她第一次入宫的时候,这宫女还给她上过一盏茶。
当时还是夏天,宫女的衣衫单薄,她倒茶的时候,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露了出来,那单薄的衣裳根本就遮掩不住。
这皇宫大内欺辱霸凌之事屡见不鲜,谢玉芙并不想插手这些,就只是将随身带着的伤药给了那宫女一些。
临走前还给了些赏钱。
可谢玉芙没想到,这再次见面,宫女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看模样,她也不过就是十六七的样子。
“你们查不明白案子,就想将一些罪责推卸到一个宫女的身上?你们禁军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!”
谢玉芙正说着话,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只见太子萧景城神色凝重地出现在了院门口,他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,眼神复杂的看着院中的众人。
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刘副统领一见到萧景城,下意识的开始挣扎。
“太子殿下,你要救救属下呀!属下捉拿贼人一路赶来,正好看见这宫女与谢玉芙交涉,本想将谢玉芙拿回去审问的,可是,可是……”
刘副统领每说一句话,太子的脸色都要比先前黑上半寸。
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谢玉芙却在这时轻笑了一声。
“可是你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我,是吗?”
刘副统领不敢吭声,眼睛却不断的打量着那具宫女的尸体。
宋煜这时已经将轮椅停在了宫女的尸体前,他只扫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。
可下一瞬,他径直握住谢玉芙的手掌,将长刀从她手中夺了下来。
刘副统领还以为宋煜是看太子来了,要息事宁人,正暗自得意时,一口气从嗓子眼里喷了出来。
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,宋煜一刀没入了这刘副统领的胸膛,一瞬间血水四溅。
刘副统领到死都没想过,居然真的有人敢当着太子的面行凶伤人。
他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宋煜脚边,因惊愕而睁大的眼中,忙是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