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火趾高气扬的盯着侍卫长,“还是说,你们就是见不得人好啊?”
自从上次宋煜和谢玉芙遇险,宋煜就已经暗中将辅兵调回了定北将军府,只不过这些人平日大多都养在府中的后山上,轻易不曾露面。
而这件事,皇帝也是知情的。
谢玉芙看着门外针锋相对的两拨人,目光突然落在了宋煜身上。
上辈子这个男人一直示人以弱,从来都没有在人前表露出半点强势的一面。
可现如今,他居然就这么跟萧景城对上了。
谢玉芙不露声色的走到了宋煜身旁,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肩头。
“太子殿下,今日来应该也只是例行询问,带着这么多人,八成也是怕我跑了,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。”
宋煜勾唇一笑,旁若无人地抓着谢玉芙的手掌,在指尖把玩着。
“我只是方才听到有人说这定北将军府护不住夫人你,这才让玄火把人带出来的,不过不要紧,既然是太子殿下有请,那今日我就陪夫人走这一遭,也省得浪费了殿下的一番好意不是?”
谢玉芙和宋煜一唱一和,他们脱口而出的话,就像是一盆滚油,浇在了萧景城心中早已压抑不住的怒火上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,“芙儿,本宫已经给过你选择了。”
谢玉芙看都没看萧景城,“殿下,还是带路吧。”
没过多久,谢玉芙和宋煜就上了马车,直接进了刑部的大门。
而就在刑部的大堂上,谢仲海正跪在谢长远的尸体旁边哭天抹泪。
在他的对面,已经许久未露面的张姨娘,早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两人一见谢玉芙进来,那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,都对着谢玉芙怒目而视。
张姨娘更是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手脚并用的朝谢玉芙冲了过来,那挥舞着的双手差一点就砸在了谢玉芙的脸上。
“你居然还敢来?!谢玉芙你大哥倒是有哪点对不住你,居然让你想出这么下作的法子来害他?!啊!”
谢玉芙面无表情的看着扑到跟前的张姨娘,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,直接将人踹趴在了地上。
“姨娘不好好在后宅呆着,怎么反倒还学着那些人出来抛头露面了?而且谢长远自己找死与我何干?你可别上嘴皮,一碰下嘴皮就什么脏水都想往我头上泼,这个罪名我可不认。”
谢玉芙话还未说完,谢仲海就一个箭步冲上来,将张姨娘护在了身后。
“谢玉芙,你就是个疯子!但这诸位大人的面,你居然动手伤人!你还敢说此事与你无关?!”
“动手伤人,那又如何?我一早便同你说过了,以后我见着张姨娘一次就打她一次,你非但不把人护好,反倒还让她捂到我面前来,我没一剑抹了她的脖子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!”
谢玉芙毫不避讳的反唇相讥。
“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得怪谢大人您呢?当初要不是您恬不知耻骗我娘与您成婚,还抛弃了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,事情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局面吧?”
谢仲海神色一慌,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