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没走到皇宫门口,就被皇帝的禁军拦了下来,怎么这会儿,这皇帝就改口了?
皇帝直接将那封密信交给了孙老郎中。
“谢夫人和漠北城城主夫人及其儿子身中奇毒,至今未曾苏醒,他们所带的医者已经用尽了法子,再这么下去,只怕回天乏术了!信上详细地写明了病情症状,老郎中请看!”
孙老郎中一听这话,接过信纸的手指头一抖,险些把那封密信掉在地上,可在看清上面细数的症状后,一股凉意从孙老郎中的脚底板蹿了上来。
“这不可能!”
孙老郎神色骤变,“这种病症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绝迹了,断然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谢玉芙的身上!而且谢玉芙的身体状况我是清楚的,她身体很好,就算染上了那东西,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作得这般厉害!”
看着孙老郎中凝重的神情,皇帝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孙老郎中,此番谢夫人就拜托你了,无论如何,你也一定要保她性命。她此番北上,可不单单是为了宋煜,也是为了我中州的江山社稷啊!如今,朝堂正是用人之时,我们担不起再损失一名大将了!”
谢玉芙对战突厥一事,早就已经在几天前传回了都城。
她在其中表现的果敢刚毅,尤其是战术指挥和临危变阵的手段,简直比宋煜有过之而无不及!
就连朝堂上那些一直都对她多加非议的文武百官,在看到那一封封战报后都闭上了嘴。
“朝中将领若有一半能比得上谢玉芙,我朝疆土何止扩充百倍呀!孙老郎中,拜托了!”
皇帝眼中透着野心,也透着浓浓的爱才之心。
他更明白这一赌局,他已经胜了一半了!
当天夜里,孙老郎中就被秘密送出了都城,而紧随他之后的还有另一队人马。
迟步洲也在近几日回到了都城,本想将药材送给宋煜,却没成,想到了定北将军府,才知道这两人居然偷偷摸摸地启程北上了。
没办法,只能等着孙老郎中被从宫里放出来,先将那药材制成药丸后,再一并带到北边去。
但这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!
迟步洲骑在马上,一袭青蓝色的长袍随风而舞。
“加快脚程,务必在到达凌霄关之前把东西交给老孙头!要不然就来不及了!”
连夜的赶路,终于在即将抵达凌霄关之前,拦住了孙老郎中的马车。
可就在他掀开马车一看,在瞧见里面坐着的人后,他面色大变。
“孙公公,怎么会是你?!”
孙公公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儿遇着迟步洲,他面露惊愕,“咱家前来凌霄关替陛下宣旨,迟公子怎么会在此处?”
迟步洲知道这孙公公向来和宋煜交好,也就没有隐瞒,直接将事情说了个大概。
“我是来追孙老郎中的,他人呢?”
“哎哟,我的祖宗啊!你怎么不早说呀?!孙老郎中昨日就已经混在商队过了凌霄关了,这会儿只怕已经在几百里开外了!陛下生怕途中有变,这才命咱家混在队伍当中,混淆视听的!”
孙公公急得直拍大腿。
迟步洲心都凉了一半,当下也顾不得废话了,直接带着队伍直冲凌霄关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可能会被人拦下时,原本负责守城的刘本直接命令大开关门,甚至亲自把迟步洲护送出了关城。
看着站在城门下欲言又止的人,迟步洲的目光闪了闪。
“刘大将军的恩情,迟某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