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大骂了一声,猛地把手里的食盒砸在了地上,直愣愣地朝着院门冲了进去,可就在她即将踏进去的那一刻,身后竟传来了一声断喝。
“春桃,你要干什么?!”
谢玉芙整个人靠在宋煜的怀里,身上裹着男人素日不离身的大氅,脚上也踩着一双厚厚的狐皮靴子,可那虚弱的身子也只能暂时靠身后的男人撑着。
旁边的侍卫和暗卫一同惊呼出声,“夫人!!”
谢玉芙只颔首示意了一下,同时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春桃怒其不争道:“这女人就是想死,你非要成全吗?!”
春桃在听到这声音的一刹那,整个人定在了原地。
她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宋煜,在看到男人透着冷意的眼神后,这才落到谢玉芙身上。
她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哇……夫人!你总算起来了,奴婢还以为你撑不过去了!”
春桃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整个人站也站不住。
谢玉芙看着他这个样子,猛喘了一口气后,对已经准备动手的侍卫道:“愣着干什么?把人给我捆了!挑人显眼的东西,给我扔到偏房去!咳咳咳……”
话还没说两句,谢玉芙就咳了起来,干裂的嘴唇甚至渗出了血。
宋煜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怀里的人,“我就说你不该强撑着,大不了让人收拾了她,打一顿就是了,你何苦亲自来?”
谢玉芙晃了晃脑袋,时不时阵痛的头还是让她难以静心。
“我若是不来,怎么能让有些人死心呢?”
谢玉芙的话音还没落,刚才还在房间门口跳得正欢的谢玉蓉就像是一个哑了火的炮仗一般,瞬间不吭声了。
她同样不敢置信地盯着院外的人。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谢玉芙你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?!”
谢玉芙勾着唇嗤笑了一声,“实在是对不住啊,这次又没让你得逞,谢玉蓉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跟你娘一样不争气啊!用了那么多法子,都没能要了我的命,你是不是很失望啊?”
谢玉芙一口气说了许多话,暗卫直接撞开谢玉蓉,从屋内搬了把凳子出来放在了谢玉芙的身后。
“夫人,您坐着说,您身子骨要紧,可别跟这蠢货一般见识。”
玄冰是个非常有眼力见的,说完话,身形一闪,便撤回了门口。
“小侯夫人,您可得仔细看自己的身子,侯府的爵位现在可还没撤呢,您若是也死了,这忠勇侯府可就是后继无人了。”
玄冰一句话,让谢玉蓉的身形猛颤了一下,她怒不可遏地挥手便打,暗卫身形朝后一撤,险些闪了她的腰。
谢玉蓉目眦尽裂,双眼带血地瞪着眼前人。
“你找死!”
玄冰冷笑了一声,“到底谁会死还不一定呢!小侯夫人应该还不知道吧?太子的婚期已定……”
“玄冰,你的话太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