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都已经走了这么久,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”
“别提了,哪那么容易啊,那茫茫大草原能活下来就不错了,就算有迟公子提供的路线指引,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办的,要我说这次将军还是有些过于鲁莽了。”
随着外面两个暗卫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,谢玉芙已经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门栓上,小心地将门闩一点点打开。
也就在他们二人交谈声戛然而止的一刹那,谢玉芙猛然打开门,对着二人的后颈便劈了下去!
只一瞬间,其中一人就被谢玉芙放翻在地,另一个暗卫见状,正要动手,就被谢玉芙一脚踹了出去。
下一刻谢玉芙已经单手成爪的捏住了他的喉咙,宽松的袍子在这冬日的寒风下被吹得猎猎作响,她抬头看着这个足足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人,掌心不断缩紧。
“宋煜,到底在哪?”
那暗卫哭笑不得,他被谢玉芙抓得喉咙渗血,话还没出口,血先从嘴里渗了出来。
“夫人,属下真的不知……”
砰!
没等这人把话说完,谢玉芙甩手就将人压在了门板上,紧跟着手起掌落如法炮制的一掌凿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看着外面逐渐冷下来的天色和渐渐飘下来的细雪,谢玉芙将两个暗卫拖进了门中,又用一道五花大绑的捆好,自己则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劲装,又将宋煜的衣服打包捆好,背在了身上,就这么趁着夜色连翻过几堵院墙,直直的消失在了城主府外。
第二天一大早,负责送饭的丫鬟提着嗓子眼在门外张望了好一会儿,可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再想想自家小姐妹昨夜的遭遇,硬着头皮,拎着东西在门口转了两圈,也没敢伸出手去敲门。
而就在这时,一大早睡醒,有些不放心的孙老,从院子外路过,看着丫鬟站在门外,暗自啧了一声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你这丫头怕啥呢,里头的人还能吃人不成?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,放心敲门啊。”
话音未落,孙老郎中的手就已经敲在了门板上,可是这砰砰砰的几声,屋内的人就像是完全没有受影响一样,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。
孙老郎中本能觉得不对。
这些日子谢玉芙向来浅眠,除了用药以外,几乎没有办法安安稳稳地睡一个好觉,有的时候哪怕就算是睡着了,也会突然被噩梦惊醒,凡是有一点动静,人就会立刻醒过来。
怎么今天这门敲了这么久,里面的人还一点反应都没有?
“砰砰砰!”
孙老郎中几掌拍在了房门上,“小丫头,你醒了没有?到用早膳的时辰了!”
房门里安静如斯,孙老郎中侧着耳朵,将头贴在门板上,直到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呜咽声后,才道了声不好,立刻让人踹开了房门。
闻讯赶来的齐蒙在一脚踹开房门后,就看见了里面被五花大绑捆在梁柱下的暗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