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纱帷幔间,交叠的身影此起彼伏,直至屋内的烛火燃尽,那暧昧不息的喘息声都仍未停止。
第二天一早,谢玉芙整个人趴在宋煜的肩膀上,手还搭在他的脖颈处,露出来的肩颈到处都是刺眼的红痕。
她闭着眼,微微皱着眉,明显比先前消瘦的面颊被窗外映进来的光打上了一片阴影。
宋煜将怀里的人紧了紧,亲昵地蹭着谢玉芙的头顶,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吻。
“唔……”谢玉芙被宋煜闹出来的动静弄醒了,她呜咽了一声,本就酸疼的,要瞬间僵在原地,抓在男人肩上的手下,也使得一用力,竟又在这人的后背上多添了几道抓痕。
宋煜闷笑了一声,大手已经探向了谢玉芙的身后,轻柔的力道缓解了被磋磨一夜的酸痛。
谢玉芙却仍没忍住瞪了他一眼,和之前的浅尝辄止相比,这回真吃到嘴里,这男人就跟发的狠似的,恨不得把她搓摩死在**。
谢玉芙都怀疑,若不是这次趁着他身后有伤,先一步占尽先机,做了这档子事的接下来几天,她都别想再下床了。
“娘子,这是想什么呢?”
清晨醒来的男人声音低沉喑哑,还在谢玉芙身上的手明显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谢玉芙觉察不妙,一把将人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宋煜?你适可而止……”
没得谢玉芙把话说完,男人便已经挑起他的下巴,对着那双红唇吻了下去。昨天一整夜的搓磨,让谢玉芙的唇鲜红欲滴,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,这会儿又被人强行占尽便宜,更是让她本就酸软的身子越发无力。
宋煜就丝毫没有轻易放过眼前人的打算,想着昨天夜里这人扑上来,二话不说,就把他掀翻的场面,只是觉得身下一阵滚烫。
不过片刻间,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帽子就燃起了一团火焰,谢玉芙抬手抵着眼前的人,拼了老命才让自己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时间。
“不行……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……”
“天色还早……”
男人一声低笑,丝毫不给身下人拒绝的机会,直至看着眼前的人再次在他怀里化成一潭春水,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谢玉芙的钳制。
谢玉芙偏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那一瞬间,后槽牙都咬紧了。
“宋煜,你还真是……”
属狗的!
不光是手腕,沿着手肘内侧到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,全是这男人留下的印子!
谢玉芙将这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推开身上的人,却发现自己真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可当她偏头看向宋煜的后背时,脸色也是一红。
宋煜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,大大方方的跟外头候着的人叫了水,长衣一结,毫不介意的扯开了身上缠着的纱布,随意的扔在了地上。
看着除了被血迹染红的纱布外,男人那只是微微发红,几乎没伤到一点的腰背和长腿,谢玉芙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。
“你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