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之前大张旗鼓的四处宣扬自己被皇帝责罚,还被抬进定北将军府这事,纯是这人演的一出戏?
谢玉芙真是被气笑了。
她撑着胳膊从榻上坐了起来,强忍着腰酸一把将人扯到身前,再看到他身上染的那片红痕后,到底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了上去。
“宋煜,你难道不准备给我解释一下吗?”
宋煜偏头看着谢玉芙,“你都看到了,我还要解释什么?不过就是为了让那位皇帝陛下看得心里舒服些,演的一出戏罢了,身上的血也不是真的。”
宋煜毫不在意地替谢玉芙掖紧了被子,随后直接把人一裹,顺势揽在了怀里。
“这些日子你不要留在府上,别管听见了什么,看见了什么就只当不知道。爷在阜外,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吧。至于岳母那边,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,我自会去向他解释的。”
就这样,宋煜悄无声息地放出了自己,将一个不知名女子留宿在府,且彻夜笙歌的消息,就这么在都城当中散开了。
两人在书房当中的荒唐事,在传出府门的那一刻,谢玉芙已经揉着自己的后腰,体体面面地回了城南的院子。
她躺在房中的软榻上,吃着果脯,翻看着顺手从宋煜那拿回来的闲书话本,真真正正地过起了百无聊赖的日子。
没了府中的大事小情要操心,也不用担心那些迎来送往与人交际的琐事,就连柴米油盐这些事都不用再过手后,谢玉芙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好。
可偏偏有些人看不下去了。
这天一早,谢玉芙人才刚从**爬起来,就听到了外面丫鬟的碎碎念。
“什么意思?将军居然还真把那些女子接进府了,他是疯了吧?!当初咱们夫人和将军成亲的时候,也没这么热闹啊!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!”
春桃听着身后丫鬟的抱怨,一张脸拉得老长,就连眼皮都跟着抖了抖。
“一个两个地叫你们长嘴了是吧?我告诉你,今天发生的这事,谁也不许告诉夫人!若是让我知道有哪个舌头长得不知好歹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春桃话说得硬气,可那气得发抖的手指甲,还是把人出卖了个彻底。
当她抖着手推门而入时,迎面就看见了谢玉芙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春桃眼眶通红,顿时憋不住了,“夫人,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呀?宋煜那个混蛋都这么光明正大地纳妾了!他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,要不咱们跟他和离算了!”
谢玉芙没有吭声,只是不声不响地把嫁妆单子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去,让人把当初拿过去的嫁妆都抬回来,连个凳子腿都不能少,另外,把这份和离书给宋煜送过去,就说我恭贺他纳妾大喜,让他可千万悠着些。”
春桃怒气冲冲地低下了头。
和离书上的墨迹已经干了有一阵了,上面的字迹也是龙飞凤舞,刚劲有力的,一看就是出自某人之手。
在看清楚上面的东西后,春桃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。
“夫人,这是宋煜写的?他还真想跟你和离不成?他简直就是忘恩负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