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过度(1 / 2)

红烛摇曳,映得喜帐上的并蒂莲仿佛在微微颤动。

上官月靠在十一怀中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对方腰间玉佩,满脸春色。

那是他们拜天地时,十一郑重系上的。

窗外。

秋风掠过廊下铜铃,发出细碎声响,像是谁在轻轻哼唱古老的婚曲。

“今日委屈你,等本宫当了皇帝,本宫就……”上官月话音未落。

就被十一的指尖按住嘴唇。

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眉眼间,温柔得近乎虔诚:

“你我心意相通便够了,那些名头称呼,不过是旁人在意的罢了。”

“此生,我上官月,定不负你!”

看着上官月举手发誓,十一也跟着发了誓。

***

这段日子,百里奚整日蜷在别院画画,就好像着了魔一样。

有时候即便是晚上,她也要借着油灯昏黄的光,一笔一笔的勾勒着她心里的画。

她甚至都在怀疑,自己前世是不是画师。

“想什么呢?怎么突然这么出神?”

沈沐淡淡的询问。

百里奚勾了勾唇,发现她画已经完成了。

“想不到,白画师的画,这么受欢迎,只要拿过去卖,便会被一抢而空。”

沈沐这几日扮演他人,都已经上瘾了。

所以,此刻他扮演的,是一家画舫的老板。

两人正说着,别院的许嬷嬷凑了过来。

“佟掌柜,您也别光看她画啊,毕竟,她只是个不起眼的画师,而且,她还……”许嬷嬷一句话没说完。

“碰~”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便直接昏死过去了。

而在百里奚刚要皱眉的时候,便有人第一时间冲出来。

把那嬷嬷弄脏的地方,全都彻底的打扫了一遍。

“慎刑司不是都要审讯的吗?这怎么就直接给人……”

百里奚愣了愣。

沈沐:“慎刑司还有条规矩,那便是得罪白画师!”

百里奚闻言,忍不住掩嘴笑了笑。

日子,要是这样过下去,也挺不错的呢。

可是,总有不怕死的,非要往沈沐的刀刃上寻思。

傍晚时分,徐嬷嬷的女儿拿着被撕成两半的《寒梅图》,风风火火闯进了镇北王府大总管房里。

她梨花带雨,哭红了眼睛,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

“大总管,您瞧瞧!白画师这是仗着世子妃和世子爷不在家,便肆意妄为,好好的画说撕就撕,这不是糟蹋东西,浪费世子爷跟世子妃的心血吗?”

大总管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翡翠扳指,闻言抬眼扫了眼那破碎的画纸,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:

“我说许丫头,你是耳朵不好使吗?没听见王爷王妃近日偏爱楼阁,这寒梅图早不入眼了,撕了便撕了,何苦大惊小怪。”

许丫头攥着画纸的手青筋暴起,愤恨的瞪向大总管。

她想起自己妹妹跪在娘亲膝前,捧着新画的《牡丹图》哭得梨花带雨,她心难受。

而且,她还听说白画师月钱是妹妹的三倍。

可她跟娘亲算计了半天,却什么都算计到。

她不甘心,她不服。

许丫头突然福了福身,眼底闪过阴鸷:

“白画师损坏名画,奴才要告到王爷王妃那去,莫要坏了规矩。”

大总管拦不住,便任由她去告了。

反正,最后吃亏的也不是他。

深夜,百里奚的房门被人轻轻叩响。

百里奚警惕地吹灭油灯,却见门缝里塞进张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