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折子亮起的瞬间,她看清上面字迹:“巳时三刻,荷花池畔。”
落款是个“一”字。
百里奚好奇,这是谁又想陷害她?
还是说,有人想利用她,来陷害别人?当她赶到约定地点时,十一没看到,却看到沈沐正倚着汉白玉栏杆喂鱼。
“许嬷嬷的二女儿也是画师,只不过她却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她们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打你的注意,还陷害你。”
闻言,百里奚心头一紧,指尖掐进掌心。
果然,今日她去取颜料时,发现自己珍藏的狼毫笔笔尖全被折断。
朱砂颜料泼洒满地,在青砖上蜿蜒如血。
还不等百里奚眯起眸子,不远处便出来一道清甜的嗓音。
“白姐姐这么晚了,你怎么在这?是在见什么人吗?”
小翠故意拔高音量,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你又来这做什么?”百里奚反问。
而此刻小翠的身边还站着一身白衣的,穿着藕荷色襦裙,捧着颜料匣盈盈而立的,面上却无半点惊慌:
“我方才见只野猫闯进来,怕白画师受了惊……”
话未说完,远处传来十一的声音。
“怎么可能有猫,你在胡说什么?”
百里奚转身时,正撞见十一揽着上官月的腰缓步走来。
“这别苑早在世子妃怀孕之前,便已经把阿猫阿狗之类的全部清理出去了。”
“若是有,那也必然是有人带进来的。”
闻言,百里奚挑了挑眉。
余光瞥见小翠攥着裙角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好了,现在轮到你们两个,是自己坦白,还是要跟十一去天牢里坦白?”
百里奚将画笔放下,指尖不经意擦过自己的手腕。
小翠两人被吓到够呛,全都齐齐的跪在地上。
却始终不肯说出缘由来。
“既如此,也莫要等明日了,现在就去吧吧。”
百里奚不想再搭理这两人,便挥了挥手。
“哗啦~”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四五个黑衣男。
竟直接按照百里奚的吩咐去,快速的将两人打晕,然后拖走了。
傍晚时分。
百里奚握着笔迟迟未落,直到窗外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。
百里奚被那声音超吵的无法落笔,却见到了墙根处,不知何时露出半截竹筒。
竹筒里的纸条上字迹潦草:“当心新来的嬷嬷!
次日二日正午。
新来的嬷嬷原本正在百里奚身边伺候,却不想,镇北王夫妇还没迈进门时,突然尖叫着从屋里冲出。
她一脸的惊慌失措:“白画师……她、她要杀我!”
新来的嬷嬷哭得梨花带雨,手指着呆立在门口的百里奚。
“杀你?”长公主瞪圆了眼睛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很稀奇的事一样。
而镇北王则冷着脸扫了一眼,新嬷嬷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。
“弄虚作假,自导自演,你真当本王跟长公主不长眼睛吗?”
闻言,那嬷嬷脸色瞬间惨白,瘫倒在地。
长公主见状,倒是来了兴致。
“你刚刚说,白画师要杀你?”
新嬷嬷颤颤巍巍的回了一个字:“是!”
长公主凤眉一挑:“那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