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径直朝着门口走去。
她头一次生气了。
甚至是如此直白的在生气。
顾庭钧赶忙追上去,“月微,你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徐月微就倏地回头看他,“你以为抓住沈凤是那么容易的事吗?这次错过了,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呢!”
“顾庭钧,你刚刚要是听我的,现在兴许就已经抓住沈凤了!”
她越想越气,干脆也不说了,提脚朝着酒店走去。
手腕处隐隐传来一阵痛意,可也远不及没能抓住沈凤带来的怒火强烈。
徐月微越走越快,显然是想甩开顾庭钧。
可偏偏顾庭钧腿长,一步能顶她两步。
他好声好气的解释:“月微,我知道你着急抓住沈凤,可是我不能不管你,你知不知道手腕手上是能要人命的。”
“你生气,我能理解,你要怎么样都行,实在不行就打我一顿。”
“但你能不能听我一句……”
徐月微才不管他,气冲冲的进了酒店。
上楼梯时,正好碰上了曾向倩。
她两只手都拿了许多东西,听见动静,垂眼看下楼下。
只见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,与平日里并肩上楼大不一样。
正想问个清楚,却又见徐月微手腕上缠着纱布。
曾向倩登时脸色一白,“这怎么了?咋还受伤了?”
“没事,不小心伤到了。”徐月微随口敷衍一句。
从曾向倩身边走过时,却没停下来,反而直接往楼上去。
摆明是在生气。
顾庭钧正要跟上,曾向倩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“咋回事啊?你惹月微姐生气了?”
顾不得跟她解释,顾庭钧睁开手腕就要去追徐月微。
可刚到楼上就见徐月微已经进了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下,把门关上了!
旋即,他现在去,徐月微多数是不会给她开门的。
曾向倩也跟着到了楼上,又问一遍:“你俩咋回事,你怎么惹她了?”
“祖宗,我怎么敢惹她生气?”
说起这事顾庭钧也觉得冤枉,尤其是想到刚刚她手腕鲜血直流的一幕,更是心生无力:“我们遇上了沈凤,对方手里有刀,动手的时候直接划伤了月微的手腕。”
“结果月微要我去捉住沈凤,我坚持要先送月微去医院。”
“月微因为没能捉住沈凤生气,也气我没听她的。”
曾向倩听得云里雾里。
慢吞吞的往自己屋子走,打开门,把东西放进去,站在门口问:“沈凤是谁?”
这话还真问住了顾庭钧。
他认真想了想才说:“是江城那边一个姑娘。前段时间小弟出事,就是她指使徐星雨给安安下毒,结果安安没有喝那点奶粉,被小弟喝了,结果小弟就出事了。”
闻言曾向倩恍然大悟。
她又忽地想起另一件事:“我记得这个沈凤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想嫁给你是吧?”
顾庭钧紧抿着唇,沉沉的嗯了声:“是。”
曾向倩轻轻挑眉,“所以现在月微姐是迫切的想捉住这个人,好送去公安局,结果你还没听她的。说起来你们两个都没错,就是月微姐这股气还没消下去。”
“你可得想法子好好哄哄月微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