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把徐月微逼急了,到时候她后半辈子都没什么希望了。
“不行,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面对徐星雨的眼眸,徐母偏头看向别处。
眼下却也只能找个借口:“咱们已经把她逼到这种地步了,你觉得用撒泼打滚的办法能逼她拿出钱来?不可能的,她到时候说不准会直接报案。”
“派出所的人来了,到时候还是对我不利!”
关键时候徐母倒也算聪明一次。
只是徐星雨却不服气道:“那怎么办?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最疼爱的小女儿受苦?”
如今虽说已经被放出来了,但她没有经济来源,沈思远见过她一面,当即就要把她赶出去。
更是连一分钱都不给她。
偏偏龚建承最近又被他老板孙强蔺喊走了,至今都没来找过她。
眼下她是身无分文,只能靠着徐母去从徐月微那要点钱生活。
“妈,你就不能想想办法?”
“妈是真没招了!”
徐母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直接拒绝了。
见徐星雨脸色一沉,她又吓得心中一紧,赶忙说:“他们现在刚回来,等过两天妈再去试试。”
反正她明天就走了,到时候徐星雨再想找她要钱也不可能了。
惹不起躲得起,就不信她回到家以后还甩不掉徐星雨!
徐星雨闻言也只能先答应下来,“行吧,等过两天你可别忘了去找她要钱。现在咱们两个的日子,只能是靠着徐月微的钱生活了,她要是不给钱,咱俩都得饿死。”
徐母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笑不出来,可也只能尴尬的笑笑。
她可不能饿死!
回去以后又不是没工作,好歹能赚点。
至少不至于和徐星雨一样。
次日一早。
徐母见徐星雨还在睡着,就谎称要去买些早餐回来,直接离开了宾馆。
到楼下时,正巧赶上顾庭钧来了。
她赶忙说:“星雨在楼上房间睡着,不过你要退房就退吧。但是你得尽快把我送去火车站,我是一天都不能在这待着了。”
她头一次怕了徐星雨。
这个被她宠了二十多年的女儿,如今却跟吸血虫一样,只想从她手里拿钱。
吓得她昨夜甚至都没睡着!
只盼着今天早上能早点离开。
顾庭钧直接把房间退了,随即就带着徐母往火车站去了。
路途不远,到地方后给她买了张火车票,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。但却没递过去,迟疑一刹转手将那张五十的递给她。
“这钱给您,您回去以后好好工作挣钱生活吧,别跟徐星雨一个样。不过给您这钱,不是要跟您拉近关系,我们从来都不想跟您粘上一丁点的关系。”
“毕竟对您这个人,我们全家乃至月微都觉得很失望。”
哪怕面前之人是徐月微的亲生母亲,但顾庭钧还是直白的说了出来。
徐母颤着手接下了钱。
她一时也说不出话来,只抿了抿唇,眼眶泛红。
顾庭钧淡淡道:“以后别再想着帮徐星雨了,她那个人不值得。她连安安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,如果现在有人出五千块钱要她给您下药,我想她也会答应的。”
“所以,您以后离徐星雨也远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