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。
送走了徐母,顾庭钧回到家里,手里的水果与糕点还没放下,顾母就催她:“你带着月微一起去卫生院,把她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一下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顾庭钧将手里的糕点与水果递给顾母,转身就回了屋。
进去就见徐月微正坐在屋内逗顾安玩。
见他回来,目光才从孩子身上挪开。
“庭钧,你不用管我了,我自己能去卫生院换药。你等会儿坐车去城里一趟吧,去看看那边厂子怎么样了。黄总把这事交给咱们,咱不能不管。”
徐月微这话刚说出来,就听顾庭钧说:“我至少也要陪你去卫生院换了药以后再去。”
见徐月微张口就知道她又想劝他先去看厂子。
可这次顾庭钧却十分坚定的说:“这事必须听我的!我得去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,要不然我不放心!”
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听他的。
也就只有此事了。
徐月微也不再与他多争执,只是笑着说:“小伤而已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但也算默许他跟着一起去了。
两人将孩子交给了顾母,顾庭钧便陪着徐月微一起去了卫生院。
只是不凑巧,赶到时正巧沈建齐去给沈太太拿药,三人碰上,顾庭钧脸色骤然一冷。
他看着沈建齐手里的药,嗤笑道:“沈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沈建齐脸色更是尴尬,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半晌才回了句:“顾先生,我女儿她……”
“我们见到你女儿了。”
徐月微此话一出,沈建齐登时两眼都亮了。
然而下一秒徐月微就伸出手,露出被纱布包着的手腕,“这就是沈姑娘的杰作。”
沈建齐眉头下压,看着她的手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顾庭钧在一旁解释:“我们在光城遇到了沈姑娘,正想追上去找她,结果她就拔出一把匕首划伤了我太太的手腕。”
转瞬间,沈建齐脸色苍白。
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月微的手腕。
“沈先生要跟着去看看手腕上的伤吗?”徐月微皮笑肉不笑地问。
沈建齐鬼使神差的点了下头。
等反应过来后,却又摇了摇头,“不了。我……我还要回去给我太太送药,就不看了。”
说着就绕过二人往卫生院门口走。
脚下越走越快,简直像是在逃跑似的。
徐月微与顾庭钧看着他出了卫生院,才去找医生处理伤口。
纱布一圈圈被揭开,露出骇人伤口。
顾庭钧站在一旁看的心中直发颤,后槽牙咬紧,就连搭在徐月微肩上的手也暗暗收紧。
徐月微倒是淡然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口,上几天药就好了。”
此话一出,对面的医生就低笑一声:“这位女同志心态倒是不错。不过你这伤口但凡再深一点,说不准真就是致命的伤,也幸好没那么深。”
“但你这也得好好养几天,至少也要养的伤口彻底长住了下才行,在这之前这只手可千万别干什么重活,要不然真不好再长上了。”
说话间就开始帮徐月微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