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微疼的偏头靠在他怀里,紧咬着牙也没喊一声疼。
顾庭钧搂着她,看着医生处理伤口,只觉那伤口像是在他身上。
至少他宁可那伤口在他身上!
他一时连说话声音都在发颤:“回去以后我会盯着她,不让她干什么重活。”
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镊子夹着沾了药水的棉球时,与装棉球的器械发出碰撞的声音。
直到上过药,又重新将伤口包好,医生才说:“这几天记得每天都来换药。”
“好。”顾庭钧一口应下。
随即二人便一起从卫生院出来。
出了门,徐月微才长舒一口气,偏头看了看顾庭钧的神色。
见他面色阴沉,她故意逗他:“干什么这么冷着脸,难道是口袋里又没钱了?要多少,我给你。一千够不够?”
说着就要掏钱似的。
“不缺钱。”顾庭钧看着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我只是在想,你冲上去的时候我应该拦着你的,至少不该让你受伤。”
“这么长的伤口,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长好。”
刚说完就觉徐月微掐了掐他的掌心。
她柔声道:“我们两个谁受伤不一样啊?夫妇一体你懂不懂?如果真是你受伤了,那我就要多干活了,所以还不如我受伤呢。”
“再说了,当时那种情况,谁也没想到她会动刀子。”
顾庭钧垂眼看她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他声音极轻的说了句:“月微,你以后不能再受伤了,我不喜欢。我就想看你过的舒坦点,别受伤,别有什么烦恼才好。”
“我那时候娶你就是想让你过的舒服点,可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徐月微就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她语气坚定道:“我现在过的也舒服啊!”
硬生生的拦下了顾庭钧险些说出口的话。
“好了,以后你也不准自责,咱们现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能耽误了正事。你要去黄总那边的厂子看看,抽时间还要去两个干果厂瞅一眼。”
“要是回到百孚村,顺便问问陈书记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现在农忙,要是真需要帮忙,咱也得出一把力。”
“对了!抽时间还要问问孙总,关于那个龚建承的事情是怎么说呢。”
要想让徐星雨得到报应,他们还需要解决了龚建承的事。
这个人不解决,徐星雨这事怕是就不好办。
顾庭钧听后也认同的点了点头:“行,这些事就交给我吧,我来解决。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养身体,正好也看着点安安,有什么需要做的是就安排我,我不在家就让爸妈或者婷婷去做。”
“反正就一点,你一定不能干重活,要不然明天就让妈陪着你来卫生院。”
“到时候她看见你的伤口,说不准什么事都不让你做了!”
顾母一向是个大惊小怪的性子。
看见徐月微的伤口,大抵是真要让她卧床修养了。
保不齐连另一只手也不让她用力了。
徐月微赶忙说:“那可不行,不能让妈陪着我一起来。”
实在不行,让顾婷婷跟着一起来,也好过让顾母跟着前来要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