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凭什么感恩戴德的答应?”
沈思远怒道:“徐星雨,我告诉你,你要是想跟他在一起,就只能拿五千块钱给我,要不然你们两个以后都别想好过!”
“咱们两个才是正儿八经领了证的,真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偷人,以后可有你的好日子过。”
说话间紧紧地攥着锄头。
倒像是随时都要与这二人动手似的。
徐星雨扯了扯龚建承的衣袖,即便看不见她的眼底,但龚建承似是也明白,她大概也没什么好主意了。
可事已至此,也不能任由沈思远就这么威胁他们!
龚建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提脚朝着沈思远走去,“不就是五千块钱吗?好说,明天上午九点钟,我去你家里给你送去。”
“到时候你跟星雨去把离婚办了,咱们一手交钱,一手交证,咋样?”
听起来似乎可以。
可沈思远仍是留个心眼,“可以,但徐星雨现在还不能跟你走,她得跟我回去,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她到底会不会跟你偷偷私奔。”
“行,但你得给我点时间,我要跟她说几句话。”龚建承出乎意料的爽快。
沈思远犹豫几秒后才轻轻点头应下:“行,那就给你们十几分钟的时间,我在那边等着,别太晚了。”
说完扛着锄头就朝着路上走了几步。
距离两人有三丈远时才停下脚步。
徐星雨与龚建承一起做进车里,车门关上,徐星雨就迫不及待的问:“你还真打算给他钱啊?那可是五千块钱啊!”
一想到五千块钱,徐星雨就肉疼。
她可舍不得把钱给沈思远。
与其给他换个离婚证,还不如自己留着花呢。
反正他们这种情况只要跑远点,以后都不再回来,以后照样能光明正大的在陌生地方生活。
“不想给,但现在这种情况,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事。”
龚建承亦是左右为难。
看着不远处沈思远的背影,脑中忽地想到一个办法。
“其实这种情况,要是能悄无声息的除掉沈思远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等他说下去,徐星雨已然吓得倒抽了口气。
除掉?!
那岂不就是杀了他?
她还真有点不敢。
可脸上依稀还留着被他打过以后的疼,她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刺痛的感觉仍在。
接连几日的场景涌上心头,徐星雨亦是狠狠心,手攥紧了拳头,“要是能弄来点安眠药之类的,咱们就能悄无声息的除掉他。”
闻言龚建承偏头看她。
他似乎也没想到徐星雨会答应。
毕竟他能想到这一招,全然是因为这些年帮孙强蔺做事,什么手段都用过。
让人生不如死的事情,他也做过。
如今要让他除掉一个人,更是轻而易举。
但徐星雨能答应此事实在是出乎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