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忍心除掉他?他再怎么说也是你那两个孩子的爸呢,你舍得?”龚建承谨慎试探。
徐星雨冷哼一声:“他这几天可没少欺负我,我这脸上的巴掌印就是他打的,我有什么舍不得的?除掉他,以后咱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,更不用偷偷摸摸的。”
思及办这事的重中之重,徐星雨忙问:“对了,你能弄到安眠药吗?”
“我这车里就有,那药我常备。”
说着龚建承就把车里的灯打开,翻着找出了藏起来的安眠药。
用一个小袋子装着,里面放着几片药。
放在徐星雨的手里时,他特意叮嘱:“这药药效强,喂一片就行。你只要能让他把这药吃了,到时候咱们就好动手了。万一真被发现,你就来这找我。”
“我今天夜里就在这,哪儿都不去,你失手了咱还能跑!”
事情叮嘱过,徐星雨看了看手里的药,“我知道了,这事就交给我吧。”
说完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手里的药也收进了口袋里。
龚建承也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沈思远的身边,两人一起沿着小路离开了。
他抬手关了车里的灯,心下盘算着除掉沈思远后,两人该往哪儿跑。
事到如今也该想想去哪儿了……
两天后,顾家。
徐月微正在家里照顾孩子,却见顾母拎着买来的菜,带着一个熟悉身影进了院子。
“蔡婶,可好久没见了。”徐月微笑着打起招呼。
顾母见她抱着孩子,吓得急忙上前:“哎哟,你怎么还抱孩子了,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呢。庭钧要是知道你抱孩子,一准是要说我。”
说着就把买来的菜放在地上,拍了拍手,上前将顾安从徐月微怀里接过来。
徐月微笑道:“不要紧,我是用没受伤的手抱的,另一只手只是扶着她,用不上什么力气。”
蔡婶自然也留意到她手腕上的伤,忙问:“这咋回事?咋受伤了?”
“嗐,不小心伤着了,不打紧。”
徐月微随口说了句,又忙侧过身,“蔡婶快进屋喝杯茶。”
话落又弯腰将地上的菜篮子拎起来,拿去了厨房。
蔡婶随着顾母先进了堂屋。
不多时徐月微就倒了杯茶端到蔡婶面前,里面还特意放了些红糖。
“蔡婶可是稀客,您应该还是头一回来我们这小院吧?”徐月微笑着问。
“是啊,我这来找你们算账呢!”
蔡婶脸色一沉,“前两天你蔡叔跟我说了,说你们想让小弟在村里上学,在我家吃饭,还说什么给肉给粮食,又给钱的。咋地,我家是养不起你家这一个孩子?”
“再说,小弟又吃不了多少东西,哪儿用得着你们给三百块钱啊!”
“我可跟你们说,平时要是顺路往家里买到肉,我就不说啥了,可是你们要是给钱,我可不要!真要是气着我,到时候我也不给你们照顾小弟!”
早就猜到是为这事来的了。
徐月微莞尔道:“蔡婶,我们给点钱,心里也觉得舒服点。可你要是不要钱,这事我们也不能答应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,我也担心你照顾不过来。”
“真要是不行,到时候我们就把小弟交给别人照顾,或者我们另外想想办法。”
但不给钱却还要把孩子交给蔡家照顾,这事她可不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