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庭参加完国内五百强企业经济发展会,一进门就四处张望:
“微微呢?”
赵小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哼,被龚家二小子直接从我妈手上抢走了。”
傅正庭嘴角抽了抽:
岳母护微微就跟护自已眼珠似的,那狗崽子还能从她手上抢走?
“什么?”
傅正庭脸色瞬间阴沉,
“老龚家也太不要脸了!儿子不香吗?非要来抢我的闺女!”
赵小雅闻言更来气了:
“都怪你!我都三天没看到闺女了。现在爸妈那边也在抢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。”
傅正庭脸色越发难看,一把抱起正在玩积木的傅诺星:
“儿子,记住了,以后龚裴文要是住院了,直接拔他氧气管,别客气!”
“傅正庭!”
赵小雅气得直跺脚,抬腿就踹了他几脚,
“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?小心长大了先拔你的氧气管!”
两人胡闹着,
“先生,太太,龚家送来请帖。”
张管家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请柬。
傅正庭接过请帖,冷哼一声:
“这老家伙倒是讲究。”
赵小雅凑过来,眉头微蹙:
“什么事?”
“龚老爷子八十大寿。”
傅正庭看也没看请帖,就说道。
赵小雅轻笑出声:
“那我们可得早点过去帮忙。我们结婚他们一家子可忙前忙后了好几天。”
十月初七的龚家老宅张灯结彩,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。
傅正庭身着一套定制的藏青色三件套西装,修身的剪裁勾勒出挺拔的身姿,领口别着一枚家传的蓝宝石领针,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。
赵小雅则穿着一袭香槟金色的真丝礼服,裙摆处精心绣着暗纹,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,宛如月光下的涟漪。
两岁半的傅诺星和傅诺安穿着同款的白色小西装,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,脚上蹬着锃亮的小皮鞋。
两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,却已经显露出傅正庭特有的气质。
尤其是傅诺安,明明才两岁半,严肃的就像一个小老头。
六个月大的傅诺微被赵小雅抱在怀里,穿着粉色的蓬蓬裙。
头上戴着同色系的发带,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热闹的世界。
他们刚到,
“哎哟,我的小公主。”
龚裴文说着就上手,抢走了傅诺微。
看得傅正庭眼睛一抽一抽的。
要不是人多,他已经上脚踹人了。
龚家寿宴处处透着内敛的奢华。
主厅内,紫檀木圆桌上摆放着祖传的青花瓷器,盛着精心烹制的珍馐。
侍者们身着统一的服装,手捧托盘安静侍立。
庭院中,非遗琴师正在演奏古曲,几位古典舞者随着乐声翩翩起舞。
宾客们在这雅致的氛围中轻声交谈,就连活泼的傅家小王子们也安静下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舞者手中流光溢彩的团扇。
“这才是世家的气度。”
傅正庭品着杯中酒,低声感叹。
这时,
司仪走上礼台:
“尊贵的来宾……”
赵小雅看了一圈,来的都是大家族,就连摇摇欲坠的柳家都来人了。
司仪的话刚说完,便高声宣布:
“现在进入献礼环节!”
首先出场的是莫家,
莫揽月优雅上前,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锦盒。
当她缓缓打开盒盖时,周围宾客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盒中躺着一柄通体碧绿的翡翠如意,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这是莫家珍藏的翡翠如意,取自缅甸老坑玻璃种,由宫廷匠人精心雕琢而成。”
莫揽月声音清亮,
“祝龚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