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中几位珠宝商已经忍不住细看,有人小声惊叹:
“这水头,这雕工,少说也值八位数!”
龚老爷子笑着点头:
“莫家破费了,替我谢谢你父亲。”
傅家,外人都知跟龚傅两家交好。
其实,真正跟龚家交好的是傅正庭。
这时候,傅家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傅宸博紧接着上前,两名侍者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古画。
画卷展开的瞬间,几位懂行的宾客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这是霍老的真迹《松鹤延年图》!”
一位收藏家激动地说,
“霍老晚年作品存世不足十幅,这松鹤构图精妙,笔力雄浑,绝对是真品无疑!”
龚老爷子微笑着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:
“宸小子,代我谢谢你父亲。”
但细心的宾客发现,老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陆陆续续的宾客送上了自已的礼物。
都是一些珠宝首饰,文玩字画。
突然,司仪耳麦里响起了一声。
“柳家到!”
他看了一眼宾客单子,很确定并没有邀请柳家。
不过,柳家能进来,想必主人家同意了。
他一个小小的司仪自然是照做就是,
“柳家到!”
他的话刚落,
柳家代表就上前,捧出一只羊脂白玉碗。
当他把碗举起时,碗身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,宛如凝脂。
“这是汉代羊脂白玉碗,”
柳家代表声音有些发紧,
“碗底刻有'长乐未央'四字,是我柳家祖传之物。”
在场几位古董商闻言立刻骚动起来:
“汉玉!这品相保存如此完好,简直是国宝级文物!”
龚老爷子略显诧异,但仍礼貌点头:
“柳家有心了,多谢。”
等所有人送完,傅正庭独自捧着一盆兰花缓步上前。
“傅小子,我们什么关系,别整那些虚……”
龚老爷子的话还未说完,他略显混浊的眼前突然一亮,随即就站起身来,
“这是...素冠荷鼎?”
傅正庭嘴角勾了勾:
“以我们的交情,老爷子,那我就拿回去了?”
这时,周围不断传来了惊呼声:
“这品种已经绝迹多年,这株品相如此完美,叶片挺拔如剑,花姿清雅脱俗,简直是稀世珍品!”
“你个兔崽子,送都送来了,哪有拿回去的道理?”
说着,已经上手去抢。
一旁的赵小雅忍不住摇头:
这动不动就抢的家风,原来从这里来的呀!
“龚叔,”
傅正庭轻声道,
“这是爷爷生前亲手培育的最后一代'素冠荷鼎',今日特地带来看您。”
龚老爷子双手微颤地接过花盆,眼中泛起泪光:
“正庭啊,这份礼物最合我心意!你爷爷养花的功夫,我可是最佩服的。可惜…他…唉!”
他转头对龚裴文郑重交代,
“把这盆兰花放在我书房最显眼的位置,我要日日精心照料。”
赵小雅看到老爷子这么激动,忍不住夸奖:
“还是你最懂老爷子心思。”
傅正庭微微一笑:
“金银玉器哪比得上这份心意?”
就在一片还算和谐的时候,
突然,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新娱乐城主事送上厚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