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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章 兄弟二人坑东旭(一百四十一章也在里面)(2 / 2)

第一百四十一章破烂侯

要知道那些遗老遗少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,那吃饭什么的都是有固定的地方,你一个卖包子的连杯豆浆,一根油条都没有,谁愿意买你的东西啊。

贾张氏一个上午就卖了两毛钱,算上成本巨亏四毛,早知道就不出来摆摊了,抱着大可弟弟不香吗?

“咦~老阎怎么在这儿?不对,不是老阎啊!”贾张氏正准备收摊,就看到了一张和阎埠贵一模一样的脸,就是衣服穿的破了点。

阎埠贵一直自诩为文化人,平时虽说抠门,但是也爱面子,不可能穿的这么破烂的。再说了,阎埠贵她贾张氏知道啊,根本没有眼前这人壮实,精气神也比老阎要好。

“贾张氏?你在卖包子啊,那你可真是个大傻子。”

“不是,你真是老阎啊?”贾张氏懵了,不是阎埠贵的话,那这人怎么会认识自已的。

“我不是阎埠贵,我姓候,是个收破烂的,你叫我破烂侯就行。”

“破烂侯?那我不认识你啊,你怎么认识我的?”贾张氏真想知道这个问题,心想不是有人暗恋自已吧,哎呀~好羞涩鸭~

“前门街道和南锣鼓巷谁不认识你,南锣鼓巷最好的哭丧人嘛,那些遗老遗少就喜欢点你的牌子了。”破烂侯说道。

贾张氏听了心中一喜,没想到他老贾家也能出人头地啊,这都是她贾张氏的功劳。

“哎!这正好,贾张氏你给我拿十个包子,我中午带回家吃。”

“十个呀!这好,我现在就给你拿,我再多送你一个。破烂侯~你就给四毛就行了。”贾张氏乐呵的给人拿着油纸给包上包子。

破烂侯接过包子,先拿了一个开始吃,一边吃一边跟贾张氏说道:“钱?我没钱,你回去了跟阎埠贵要。这是他欠我的。”

贾张氏急了,四毛钱可不少,老阎根本不可能给她的。

“不成,破烂侯我这里不赊账的,你快点给钱。”

“行行行,不就四毛钱嘛,看给你抠的。我去你看!那一个小伙子脱裤子呢!”破烂侯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,眼睛里充满了光芒。

“哪呢哪呢?快给我看看!老候,老候,老~不是,你咋跑了啊!”贾张氏人麻了,就为了这四毛钱你至于这样吗?

“破烂侯!你这不当人了啊,连寡~呃,女人都欺负,你还是个人的吗。你就等着吧,等着我回去看我把不把你哥给揍一顿!”

破烂侯乐呵的拿着包子走远,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说道:“揍吧,给我使劲揍。就这还是表哥呢?跑我家住几天结果还得我给他做饭,这就算了,可是走的时候还把我家白面也给顺走了,太气人了。”

贾张氏气呼呼的回了四合院,刚进前院就看到了阎埠贵,上去就给人一个眼炮。现在不比以前,以前她贾张氏没男人才便宜的阎埠贵,现在她男人比阎埠贵强多了,那自然得揍啊。

“哎呦~贾张氏你疯了吧,打我干嘛?你看我眼镜腿儿都被你打断了,快点赔钱!”阎埠贵捂着眼,心疼的拿着断了一条腿的眼镜,很快泪水就充满了眼眶。

这眼镜跟了他至少得有三十年了,比他媳妇跟他还要亲,这包浆看着都是老古董了。奈何今日遭了贼人偷袭,这才断去了一臂。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啊!

兄弟莫慌,待哥哥给你做主!

“贾张氏,赔钱!”

“赔钱?我赔你奶奶个腿儿!”贾张氏又是一个眼炮过去,当初儿媳妇过来的时候她就请教过,形意炮拳就是这么学来的。

阎埠贵另一个眼角顿时也黑了,索性眼镜已经拿下来,没遭受二次伤害。

“阎埠贵,你弟弟真不是个东西!抢了我的包子就跑,四毛四分钱呐!你是他哥哥,你得赔钱!”

阎埠贵听完后一愣,随即就想到了收破烂的表弟,因为两人职业差距过于悬殊,所以在院里他就没提过还有一个表弟的事。

“你是说候天来?那他抢的包子关我什么事?我眼睛不但被你打伤了,眼镜还被你弄坏了,你那就四毛四,我这得好几块钱啊!你得赔我钱才对。”

“你想的美,你赔不赔钱?不赔钱你就得陪我,你选一个吧。”贾张氏气愤的说道。

阎埠贵听了顿时一个激灵,想到之前的遭遇,就感觉腰子有点疼,连忙说道:“贾张氏,你别说了,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呢被你打了,包子的钱就抵了吧。但是我这眼镜你得赔我,你看看这腿都断了,我还怎么戴啊?”

贾张氏看了看眼镜,又看了看阎埠贵,感觉从阎老抠那里抠不出钱了,索性今天不亏,让阎埠贵也出出血,不能光让她吃亏。

“行,那这事儿就算了,要是再有下一次我揍不死你!”贾张氏说完就走,不给阎埠贵要钱的机会。

“不是贾张氏,我眼镜的事没说呢。你~唉!亏大了啊,本来还想着能换个兄弟呢。”

回到家,阎埠贵找到了从学校顺过来的胶布,小心翼翼的把好兄弟的骨头给接好,又戴着试了试,感觉没啥毛病,就是这眼睛黑了有点看不清,还得养两天。

水调歌头

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?

……

跨院里面,秦远拿着毛笔在围墙上写着毛笔字,越写越有感觉,等他几十年以后,说不定就能靠着这一手好字就能活下去。

“哥,你真厉害。”秦淮茹说着违心的话给自家男人磨着墨,旁边的郝冬梅小脸都纠了起来。

“嗐,也就一般厉害,冬梅,你看看哥哥写的怎么样?你爹他不如我。”

郝冬梅看了看秦远,又看了看墙上的字,就感觉很离谱。这么多的字,她就认识一个人字,其他的都什么鬼?

“哥哥~你写的真好看,我爹他写的可丑了,昨天还给我丑哭了呢。”郝冬梅看着秦远说道,不敢看字,良心会过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