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中午的时候阎埠贵高兴的拎着一条半斤重的鱼回来听到这个消息,就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呆愣在了原地。良久之后,阎埠贵才哀叹一声。
“唉~瑞华,我苦啊!”
“你屁的苦,我说了不能喂鸡你非要喂,你看看这不就出事了,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?”杨瑞华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蒜鸟蒜鸟,你把鸡处理一下,回头多炖炖,我看这毒应该是被鸡给消化了,你再多炖一会儿肯定没事,今天就当是开荤了。”
“不是老阎,你这能行吗?你早上就说保证没事,结果鸡都被毒死了,你现在说的话我一点也不信。”杨瑞华虽说不信,可手里拎着的鸡却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“有啥不信的,你看就像感冒药,它把感冒治好了以后就没了药效,这老鼠药也是药啊,经过你洗了以后给鸡吃,鸡被毒死了也没了药效,这能有啥事啊。你快点去吧,我缓一会儿。
要我看你早上就是没洗干净,也没经过高温消毒才毒了鸡,这得怪你。”
“滚,你自已怎么不来干的,算了,我跟你扯这些干嘛,我今天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阎埠贵捂着胸口进了屋子,一屁股坐到了炕上,拉过旁边的被子捂着头哭了起来。
杨瑞华拎着鸡进了屋打算拿刀,结果就看到了阎埠贵这个样子,人当时就麻了,这怎么跟贾东旭平时哭得时候一模一样,不会真有关系吧。
……
轧钢厂,秦远整理好沈好好刚给他买的中山装,又从后勤处拿了一些礼品开着车带着沈好好去了沈家。
今天是他和沈好好说好了的登门拜访,说白了就是见见老丈人和老丈母娘。沈家沈父和沈母正在厨房忙碌着,昨晚上闺女说他们书记今天来家里做客,老两口这才都请了假回家准备着。
“老沈,好好书记来咱家做客干嘛?以前也没来过啊。”沈母疑惑的问道。
“嗐!肯定是关心同志家里的生活,要么就是看我在大学当教授来拜访我的,上次好好不就说了人要来家里吃饭吗,你就别瞎想了。
难不成你还想着闺女给你带个女婿回来啊,她这都快三十了,难嫁啊!再说人当书记的哪个不是四五十的,岁数就不合适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唉~咱俩也别多想了,守着闺女过好日子就成,也怪我当初没给你生个儿子,唉~”
“别说这些,我没怪你,现在就挺好的。哎,有人敲门了,肯定是人到了。”沈父放下手中的碗筷急忙出去开门,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顿时呆住了。
“那个~那个你是?”
沈好好挽着秦远的手臂乐呵呵的对着父亲说道:“爹,这是我们轧钢厂的书记秦远,今天来家里做客的。”
沈父怀疑的看着闺女和秦远,这真是同事?还是书记?这也太年轻了吧。
“老沈,你不是迎接客人吗?怎么不带人进~”沈母看见丈夫站在门口没动静,就打算过来看看,没想到看到人也呆住了,随即心中大喜,这真是带女婿回来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