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光天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回到小跨院的时候,正看到傻柱已经在那里炒菜了,二大妈也在帮忙,连小念军也在帮忙摘菜。“光天,你这一整天都跑哪去了”二大妈一边洗菜一问道。
“我忘记时间了”刘光天有点不好意思,赶紧转移话题,“妈,你看我新买的自行车。”
二大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,手指轻轻抚过车把上崭新的电镀层:
"这得花多少钱啊...
"
“柱子哥,辛苦你了”刘光天对傻柱道“我去前院看看王主任来了没”
“好的,光天,你去忙你的吧,我还有几个菜就齐活了”。
刘光天走到中院时,正巧碰到秦淮茹,秦淮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年少不知少妇好,错把少女当成宝,现在也只是每天拿着傻柱的饭盒,手都不让傻柱碰。
只见夕阳的余晖正斜斜地洒在洗衣台前。
秦淮茹挽着袖子站在水池边,蓝布工作服的袖口已经浸湿了一片,紧贴在纤细的手腕上。
她正弯腰拧着一件白衬衫,布料在肩背处绷出饱满的弧度。
她直起腰时,围裙带子在腰间勒出一道恰到好处的曲线。
几缕散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鹅蛋脸上还带着劳作后的红晕,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,
"光天要出去呀。
"
她直起身子,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阳光穿过她耳畔的发丝,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那双杏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亮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。
“秦姐洗衣服呢
"
刘光天点点头对秦淮茹邀请道“秦姐,晚上我院子里吃开火饭,您有空过来一起坐坐啊”
“好的,我等会就过去看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”
秦淮茹笑了笑,想起刚才光天看自已的那道侵略的目光,不由的心头一颤。
等刘光天走到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,抬手敲了敲斑驳的木门:
"大茂哥,在家吗?
"
门
"吱呀
"一声开了,娄晓娥倚在门框边,手里还捏着半截黄瓜。
她穿着件浅蓝底碎花的的确良连衣裙四月的穿堂风拂过,裙摆像蝴蝶翅膀似的轻轻摆动,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牛皮凉鞋。
"哟,是光天啊。
"
她咬了口黄瓜,声音带着股慵懒的京腔。
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给波浪卷的发梢镀了层金边,能闻到飘过来的桂花头油香。
刘光天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:
"晓娥姐,大茂哥在吗?
"
娄晓娥扭头朝里屋喊了声:
"大茂,光天找你!
"
说话时耳垂上的有耳坠晃啊晃的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。
里屋传来许大茂懒洋洋的应答:
"进来吧!
"伴着竹床
"嘎吱
"的响声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,晓娥姐,晚上跟大茂哥一起上我那个小跨院吃顿开火饭啊”
“行,我跟大茂说,等会就过去”娄晓娥打量一下眼前不一样的刘光天,以前瘦弱的身子,做什么总是喜欢低着头,现在看他宽厚的肩膀将上衣撑出凌厉的线条,结实的胸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。
刚才他居然吸了吸鼻子。想到这娄晓娥的耳朵不由的红了起来。
刘光天站在前院的石榴树下,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。
方才在许大茂家门口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——自已竟鬼使神差地深吸了口气,将娄晓娥发间的桂花香尽数吸入肺中。
这举动让他浑身一僵,指节不自觉地攥白。
"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我,怎么会...
"
他低头盯着自已青筋微凸的手背,衣服袖口露出的腕表秒针正不紧不慢地走着,
"看来都是这具身体的原主问题,这家伙看起来唯唯诺诺的,没想到这么猥琐............
"
"三大爷!
"他猛地提高嗓门,声音惊得石榴树上歇脚的麻雀扑棱棱飞走。
闫富贵正撅着屁股在花坛边捉蜗牛,闻言手一抖,捏碎的蜗牛壳在指甲缝里留下道黏液。
"哎哟喂!
"他手忙脚乱地在裤腿上蹭着,
"光天你这是...
"
刘光天迅速收敛心神,露出诚恳的微笑:
"晚上来吃开火饭吧,王主任也来。
"
他指了指后院方向,炖鸡的香气已经飘了过来,
"傻柱连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