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富贵镜片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沾着蜗牛黏液的手指无意识搓着衣角:
"这怎么好意思...
"话没说完,肚子先
"咕噜
"叫了一声。
闫富贵的眼睛在镜片后亮了起来,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:
"那...那我带瓶酒去!
"
说着就要往屋里钻,又突然折返回来,
"对了,要不要叫上解成他们?
“可以,叫上吧,您老的酒就不用带”刘光天知道闫富贵的酒都是不知道灌了多少水的。
正说着话,看到王主任骑车来了,后座绑着个油纸包着的点心匣子。
"王主任!
"刘光天轻声打了招呼
王主任利落地刹住车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:
"光天,等久了吧?
"她拍了拍后座的点心,
"稻香村的八件,给咱们小念军带的。
"
闫富贵见状,连忙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:
"王主任好!我这就去叫解成他们...
"边说边往屋里退,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。
这边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衣服刚跨进家门,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。
"妈,光天家今天摆开火饭,
"秦淮茹把衣服晾在屋里的铁丝上,
"请我过去吃。
"
贾张氏手里的锥子
"啪
"地扎歪了,在拇指上戳出个血珠。
她猛地抬头,肿胀的左脸在煤油灯下泛着青紫:
"什么?那个小畜生请客?没请我?
"
秦淮茹叹了口气,水滴从湿衣服上滑落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:
"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
"她压低声音,
"人家可是亲手杀过两百多敌人的战斗英雄...而且人家请你,你敢去吗?王主任也会去
"
贾张氏突然打了个寒颤,手里的鞋底掉在炕上。
她想起那块金匾在夕阳下刺眼的反光,还有王主任宣读嘉奖令时冰冷的眼神。
"那你去吧...
"她声音突然弱了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炕席上的破洞,
"我...我牙疼..就算请我,我也不去.
"
秦淮茹默默取出件干净的蓝布外套,这是她唯一一件没打补丁的衣裳。
棒梗从里屋探出头:
"妈,我也想去!刘叔叔家吃肉!
"
贾张氏想说什么,突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欢笑声,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她咽了口唾沫,最终只是挥了挥手:
"去吧去吧...给我带点肉回来...
"
刘光天带王主任走到后院的时候,想了想既然都请了,也不差易中海了,最起码面上要过得去,虽然不怕他,但是这个真没必要。
而且小时候,一大妈看他哥俩可怜还给过他们窝窝头吃.
刘光天走到易中海家门前,抬手在斑驳的木门上轻叩三声:
"一大爷,一大妈,上我家吃顿开火饭。
"声音不卑不亢,在暮色中格外清晰。
门
"吱呀
"开了条缝,易中海手里还端着那个不离手的紫砂壶,壶嘴冒着丝丝热气。
"光天啊...
",身后的一大妈已经挤到门前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:
"这孩子,怎么还特意跑一趟!
"
"菜都备好了,
"他侧身让出路,
"傻柱连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了。王主任也来了
"
“行,我换身衣服就来”易中海摩挲着紫砂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