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如幽灵般穿行在密林深处。弓弦每一声轻响,必有一支羽箭破空而出,箭无虚发。傻柱在后面忙不迭地捡着猎物,背上的布袋渐渐鼓胀起来。
"光天!你慢点儿!等等我啊!
"傻柱气喘吁吁地喊道,弯腰去捡一只还在扑腾的野兔。
就在这时,右侧三十米外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,枯枝断裂声如同爆竹炸响。一头足有三百多斤的黑熊人立而起,棕黑的毛发在晨光中根根分明,血盆大口里喷出白气,直奔傻柱扑来!
"妈呀!熊瞎子!
"傻柱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野兔
"啪
"地掉在地上。他两腿一软,差点当场尿了裤子,随即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连滚带爬地朝刘光天跑去,
"光天!救命啊!
"
刘光天闻声回头,瞳孔骤缩。他本能地反手抽箭,却摸了个空——箭囊已空!千钧一发之际,他毫不犹豫地扔掉长弓,双腿发力,如离弦之箭冲向傻柱。
"趴下!
"刘光天暴喝一声。
黑熊的利爪距离傻柱后背不过三尺,腥风已经掀起傻柱的衣角。就在这生死瞬间,刘光天赶到,一个箭步插入二者之间。他腰马合一,右拳如炮弹般轰出,正是八极拳杀招
"猛虎硬爬山
"!
"砰!
"
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黑熊胸口,竟将这庞然大物打得一个趔趄。黑熊吃痛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却也被激起了凶性,只见黑熊人立而起时足有两米多高,阴影完全笼罩了刘光天。腥臭的涎水滴在他脸上,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当熊掌带着破风声拍下时,刘光天突然身形一矮,右肩如攻城锤般撞向黑熊胸口。
"铁山靠!
"
"咔嚓
"一声脆响,黑熊肋骨当场断了两根。这畜生痛得狂性大发,血盆大口朝着刘光天脖颈咬来。刘光天却似早有预料,左手成爪扣住熊嘴下颚,右手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。
"青龙探爪!
"
这一爪下去,黑熊喉间顿时血如泉涌。但垂死的野兽反而更危险,它疯狂挥舞的利爪把刘光天背上的衣服撕裂了开来,露出三道浅浅的血痕。,刘光天双腿用力腾空而起,双腿如剪刀般绞住熊颈。
"阎王三点手!
"
随着腰腹发力,三百多斤的黑熊被他凌空摔翻在地。不等黑熊挣扎,刘光天已骑上熊背,右肘如重锤般连续三次砸在熊头同一位置。
"砰!砰!砰!
"
最后一击时,他整条右臂衣袖
"刺啦
"一声爆裂,露出青筋暴起的肌肉。黑熊的头骨应声而碎,七窍流血,终于不再动弹。
密林重归寂静,只有刘光天轻微的喘息声在晨雾中回荡。他缓缓直起身子,阳光透过树缝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挺拔的轮廓在傻柱眼中竟显得如此陌生。
傻柱瘫坐在潮湿的苔藓上,手指深深抠进泥土。他仰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被朝阳镀上金边的身影,喉咙突然发紧。这还是那个曾经跟在自已屁股后面,一声声喊着
"柱子哥
"的刘家老二吗?还是那个被刘海中打得满院乱窜,吃饭时连筷子都不敢伸的窝囊废吗?刘海中那双眼睛可以抠掉了,留着也没什么用!
晨风吹过,带着血腥味和草木清香。傻柱的视线模糊了——他看见刘光天背上三道浅浅的血痕,更触目惊心的是周围那纵横交错的旧伤疤。看见他爆裂的袖口下暴起的青筋还未平复,更看见那双眼睛里沉淀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"光...光天...
"傻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已。“光天,哥们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,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”。
刘光天转过身,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。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傻柱浑身一颤——那分明还是记忆中的眉眼,可眉宇间的神采却像是换了个人。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,竟让傻柱想起小时候在庙会上见过的,那尊刚开光的武神像。
"柱子哥,
"刘光天伸出手,掌心的老茧上还沾着熊毛,
"
"胡咧咧啥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