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,四九城热得发烫。蝉鸣聒噪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。
四合院里的人们还像往常一样生活,谁也没想到,一场暴风雨即将席卷这座平静的院落。
那天傍晚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里的宁静。
一群小年轻喊着口号冲了进来。
“闫富贵!出来!”
赵家小子一脚踹开闫家房门,身后的少年蜂拥而入。
闫富贵正在桌前批改作业,闻声抬头,眼镜片上还沾着墨水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两个少年架着胳膊拖到了院子里。
“你们干什么?我是老师!”
闫富贵挣扎着喊道。
“老师?你是哪门子的老师!”
赵家小子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。
“搜!”
闫解成和闫解放从屋里冲出来时,正看见父亲被推搡着往中院拖。
解成二话不说就要上前,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一把制服。
"老九的狗崽子!
"
那年轻人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解放比哥哥机灵,猫着腰想从侧面绕过去,却被另外两个小伙拦住了去路。
其中一个拿着皮带,在空中甩得啪啪响。
"爸!
"
解成急得眼睛都红了,可四五个小伙子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。
解放突然蹲下身子,想从人缝里钻过去,却被一脚踹在肩膀上,踉跄着摔在了煤堆上。
"你们这是犯法!
"解成嘶吼着,声音都变了调。
小伙子们冲进闫家,翻箱倒柜。
闫富贵的老伴吓得直哆嗦,躲在墙角不敢出声。
不一会儿,几本书被扔了出来,还有几本小说。
“看看!这是什么!”
赵家小子抓起书,狠狠摔在闫富贵脸上。
闫富贵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,纷纷探头张望,却没人敢上前。
傻柱攥紧了拳头,想冲上去,却被吴丽华死死拉住:“别去,惹不起”
小伙子们把闫富贵按倒在地。
“低头认罪!”
赵家小子厉声喝道
闫富贵被迫弯着腰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小伙开始念“罪状”,每念一条,就有人上去踢他一脚。
闫富贵的老伴终于忍不住,扑上去哭喊:
“别打了!他年纪大了,经不起啊”
“滚开!”
一个小伙猛地推了她一把三大妈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傻柱再也忍不住,冲上去扶起三大妈,怒视着小伙们:
“你们还有没有人性?闫老师教了一辈子书,你们就这样对他?”
赵家小子眯起眼睛:
“傻柱,你想替他出头?!”
吴丽华赶紧拽住傻柱,低声哀求:
“柱子,别犯傻”
持续到深夜,闫富贵被折磨得几乎虚脱。
小伙们走后,院里一片死寂。
傻柱蹲在自家门槛上,闷头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