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走过来难得没有跟傻柱吵,轻声说:
“这世道,变了”
“变个屁!”
傻柱狠狠掐灭烟头。
“这帮小崽子,无法无天!”
吴丽华:“少说两句吧,别惹祸上身。”
第二天一早,闫富贵佝偻着身子,拿着扫帚去扫胡同。
风暴才刚刚开始
接下来的日子里,四合院人心惶惶。
在一个闷热的傍晚,夕阳把四合院的灰墙染成暗红色。
突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院里的宁静。
"就是这家!天天关起门来吃肉!
"
领头的小伙一脚踹开小跨院的木门,身后跟着十几个的年轻人。
他们手里拿着棍棒,眼睛里闪着亢奋的光。
正在屋里温习功课的刘光福第一个冲了出来。
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少年,此刻却像头护崽的母狼,张开双臂挡在门前:
"你们要干什么?这里住的是妇女和孩子!
"
"滚开!狗崽子!
"
领头的小伙抡起棍子就要打。
"我看谁敢动!
"
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中院传来。
傻柱手持菜刀狂奔而至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
他横刀立在院当间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:
"今天谁碰这家人一指头,老子就让他躺着出去!
"
柳文娟抱着振华从屋里跑了出来,念军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。
振华吓得哇哇大哭,柳文娟却挺直了腰杆:
"我们家吃的是自已种的菜,每一两肉都是凭票买的,没占公家半分便宜!
"
她突然抬手直指门楣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我丈夫也曾为了这个国家撒过热血,拼过命的!”
空气凝固了。
领头的小伙举起的棍子僵在半空,他看见:
傻柱的菜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
刘光福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
柳文娟怀里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
念军正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他们每个人
门头的一等功臣牌匾灿灿生辉
远处传来收废品的梆子声,像在敲打这群人的良心。
终于,领头的小伙悻悻地放下棍子:
"走!去下一家!
"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柳文娟腿一软跪坐在地上。
振华的眼泪把她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。
傻柱手里的菜刀
"当啷
"掉在石板上,他这才发现自已的后背全湿透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将就的看吧,只能这样了。改了三次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