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丰坐在书房里,指尖摩挲着翡翠戒指,眼神阴鸷:
"查清楚了,华兴建业是什么来头?
"
阿忠躬身递上一份文件:
"老板,华兴建业的老板叫刘光天——就是华兴制衣的老板。现在港岛最火的'华兴风尚'连锁店也是他的产业。
"
"哦?
"周永丰冷笑一声,雪茄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,
"一个毛头小子,两年就爬到这位置?
"
"是的,道上都传他是商界传奇。
"阿忠压低声音,
"从一个小制衣厂起家,现在华兴制衣已经是港岛前三,连洋行都抢着跟他合作。
"顿了顿,又补充道:
"听说他跟十四盟的龙头称兄道弟,新安会的坐馆也给他几分面子。
"
周永丰猛地掐灭雪茄,火星溅在桌上:
"荃湾还轮不到十四盟和新安会做主
"他眯起眼睛,望向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。
港岛这地方,没点黑色背景,连块地皮都拿不稳。这时的港岛有很多和字头的帮派。荃湾的和顺合,当年就是靠周家扶持起来的。拆迁、收地、摆平钉子户……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的。
"
周永丰站起身道:
"二十年前,我父亲拿下荃湾那块地皮时,三十多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签字搬走——你真以为是靠谈判?
"他笑了笑,
"是和顺合的兄弟拿着铁棍,挨家挨户'做工作'的结果。
"
"现在的年轻人,开个小工厂和几家服装店就敢自称商业大亨?
"周永丰转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
"刘光天?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在荃湾这块地上玩得转。
"
"阿忠,
"他对着手下勾了勾手指,
"明天上午约劳工处副处长特里克在一品轩喝茶。
"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意,
"记得把我书房里那个瑞士金表带上,就当是...见面礼。
"
霓虹灯映照下的荃湾码头,隐约可见几个刺青汉子在巡视——和顺合的人,至今仍是周家最忠实的
"清道夫
"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第二天清晨,刘光天牵着念军的小手站在公立学校斑驳的铁门前,眉头紧锁地注视着操场——龟裂的水泥地面、脱漆的篮球架、歪斜的旗杆,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。
"爸爸,我们快进去吧?
"念军仰着脸,手指不安地绞着书包的带子。
刘光天指尖轻轻抚平女儿衣服领口的褶皱,目光扫过校园里斑驳的墙壁和锈迹斑斑的秋千。
"不去了。
"他忽然站起身,牵起女儿的手,
"我们回家吧
"
回到浅水湾别墅时,振华和振国正在花园里追逐嬉戏,欢快的笑声在晨光中格外清脆。柳文娟正从楼上走了下来,见状一愣:
"不是去新学校报到吗?怎么......
"
"公立学校的环境有点差。
"刘光天坐到沙发上
"我准备自已建所学校。
"他解开西装纽扣,
"就在制衣厂旁边,以后念军、振华、振国,还有所有工人的孩子都能去读。
"
刘光天拨通了华兴建业办公室的电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