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的清晨,华兴制衣厂区笼罩在异常凝重的气氛中。
上午九点整,五辆黑色公务车鱼贯驶入厂区大门。率先下车的是劳工处的特派员,他身后跟着消防署、卫生局、环保署的稽查人员,最后是一队自称
"人道主义监察组织
"的黑衣人。
"周总,
"劳工处官员亮出盖着红章的公文对周兆基说到:
"接到举报,贵厂存在多项违规,现责令立即停工接受调查。
"
消防署的人已经开始在车间里贴封条:
"消防通道不符合标准,灭火器过期...
"
卫生局的人员翻开记录本:
"员工食堂卫生评级不达标...
"
环保署的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:
"污水排放严重超标...
"
不到两小时,八个主要车间全部被贴上封条。工人们站在警戒线外,脸上写满困惑与愤怒。老林师傅攥着安全帽的手青筋暴起,阿强正要冲上前理论,被周兆基死死拉住。
刘光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视着楼下混乱的场景,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冷笑。
"有意思,
"他轻声自语,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,
"一个制衣厂,居然被查出污水排放超标?
"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车间门口张贴封条的稽查人员,眼神愈发锐利。
阿辉快步走到刘光天身后,眉头紧锁:
"天哥,这明摆着是...
"
"有人故意搞鬼。
"刘光天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叩击着窗台,眼神锐利如刀,
"想玩?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
"
他转身道:
"阿辉,去通知周总,让他安抚好员工情绪。
"声音沉稳有力,
"今天全厂带薪休假,明天早班、中班、晚班所有员工,早上8点整在厂区广场集合。
"
刘光天拿起桌上的座机,修长的手指快速拨通了华兴安保的号码。
"吴志军,
"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
"明早7点前,调集所有安保队员到制衣厂维持秩序。
"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,
"三点要求:统一着华兴制服,禁止携带任何器械,首要任务是确保工人安全。
"
挂断后立即重拨,电话接通瞬间直接道:
"美琪,联系港岛所有报社,包括《明报》《星岛》《东方日报》。
"他看了眼腕表,
"告诉他们明早9点港督府门口有重大新闻,到场记者每人一万港币车马费。
"
楼下,最后一辆稽查车正驶离厂区。而在不远处的树荫下,一辆黑色宾利车缓缓摇上车窗,隐约可见周永康那张阴鸷的脸。
清晨八点,华兴制衣厂的广场上人头攒动,一万多名工人按照车间、班组整齐列队,深蓝色的工装在晨光中连成一片肃穆的海洋。周兆基手持扩音器,在队伍间来回巡视:
"各班组清点人数!保持队形!
"
华兴安保的队员们身着统一制服,分散在人群四周维持秩序。他们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刘光天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,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喇叭。晨风拂过他的黑色风衣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。
"华兴的家人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