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位同志,既然涉及执法人员受伤,还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请你放心,我们公安机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
"
刘光天看了眼身后群情激愤的乡亲,知道若继续僵持下去,很可能会连累无辜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
"行,我跟你们回去。
"
"不能去!堂哥你不能去!
"
"他们这是要抓你顶罪啊!
"
"要去我们一起去!
"
村民们顿时骚动起来,几个年轻人更是直接挡在了刘光天身前。
三叔公拄着拐杖快步上前,紧紧抓住刘光天的手臂:
"孩子,去不得!他们这是要关门打狗啊!
"
刘光天轻轻拍了拍三叔公的手背,目光扫过一张张关切的面庞,声音坚定:
"大家的心意我领了。放心吧,没事!你们都留在村里,等我回来。
"
就在刘光天准备主动走向警车时,陈世国对身旁一名自已镇上的派出所民警厉声道:
"给他拷上!
"
民警掏出手铐上前。
刘光天配合地伸出双手,在冰冷的金属扣上手腕时,他平静地注视着对方:
"小同志,这手铐拷上容易。不过你要记住,有些铐子一旦戴上,想解开可就要付出代价了。
"
陈世国闻言,急忙对孙局长解释:
"孙局,这都是必要的程序!您也看到了,上午他一个人就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同志,不得不防啊!
"
"咔嚓
"一声,手铐紧紧锁住手腕。
村民们顿时骚动起来,几个年轻人就要往前冲。
"都别动!
"刘光天回头喝止众人,举起被铐的双手,
"我自愿配合调查,大家不要冲动。
"
他转向陈世国,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
"陈镇长,现在可以走了。
"
孙局长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锁。
刘光天在民警的引导下,从容地走向警车。
临上车前,他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聚集的村民,目光最终落在三叔公和刘建军身上,微微颔首,传递着一个
"放心
"的眼神。
"堂哥!
"刘大富走了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
刘光天朝他温和一笑:
"照顾好弟妹和孩子,我很快回来。
"
车门
"砰
"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透过深色的车窗,刘光天看见村民们依然站在原地,目送着警车离去。
他的目光沉静如水,仿佛此刻被戴上手铐带走的不是他自已。
孙局长看着这一幕,心情复杂地挥了挥手:
"收队!
"
警笛没有拉响,车队沉默地调头,沿着来时的路驶离刘家村。
打谷场上只留下尚未散尽的尘土,以及上百名沉默伫立的村民。
三叔公拄着拐杖,望着远去的车队,对身旁的刘德贵低语:
"德贵,见识广。你说刘天这一去……
"
刘德贵目光坚毅:
"三叔公放心。我看这位堂哥不是普通人,他既然敢跟他们走,就一定有他的把握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