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瑜回到宅子的时候,宅子里静悄悄的。
该睡的都睡了,等着的依旧等着。
阿煦立即清醒过来,然后惊喜的喊了一声,“皇上。”
殷勤的打水给窦瑜洗手洗脸,然后端来参汤。
窦瑜笑着道,“辛苦了。”
阿煦抿唇低笑,“奴婢不辛苦。”
阿煦觉得自己做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,根本说不上辛苦。
是皇上体恤心疼她而已。
“您每天在外奔波才幸苦。”
窦瑜边喝参汤,边问起家里的事情。
阿煦作为管着府中大小庶务的管事,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知晓,挑重要的跟窦瑜说一说,其它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她不会拿来烦窦瑜。
窦瑜也不会去问。
她相信阿煦。
“你也早些去休息。”
窦瑜起身回主院。
阿煦道,“奴婢让人准备了热水,您先洗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的衣裳再回主院吧。”
窦瑜歪头想了想后应下。
“成。”
主院静悄悄的,也没有小宝笑闹声。
想到这个点,小宝怕是早就睡了,她笑了笑,眸子里也染上温柔。
冷硬也彻底从脸上、身上散去。
屋子里还亮着油灯,她猜荣挚八成还没睡,推门进去,这人过人没睡。
不单单没睡,还披散着头发,敞开了衣裳,露出胸膛。
“?”
这**的一幕,让窦瑜很意外。
她虽不知道荣挚玩哪一出,但她也确实想他了。
从杭州来到雍州这个小县城,她每天忙进门处,都没时间好好跟荣挚相处。
她的心思都在百姓身上,回来有时候父子两已经熟睡,她便睡到隔壁屋子。
窦瑜是没想到,荣挚今晚会搞这么一出。
引诱她。
尤其是**,压根没有小宝的身影,她笑出声。
一步一步朝荣挚走去。
捏着荣挚的下巴时,窦瑜还笑问,“怎么?醋了?”
“我们多久没同房了?”荣挚反问。
还真有些委屈。
他知道窦瑜忙,很忙。
但也清楚,那些富户想送人给窦瑜的心思。
给男人送女人,给女人送男人,一个道理。
窦瑜瞬间心软。
轻轻的吻住荣挚,她的主动,让荣挚格外激动。
卖力的一番耕耘后,两人出了一身汗。
窦瑜有些嫌弃,但没有推开荣挚。
她看着床顶,认真的说道,“荣挚,你一身本事,这般屈居内宅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荣挚心紧了紧。
窦瑜又道,“你所顾虑的那些东西,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“你一身本事,屈于内宅带娃,真的可惜了。”
荣挚默了片刻才说道,“我的身份……”
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?若是连自己的男人都护不住,我还做什么皇帝。”
“再说了,当年若没有你舍身相救,没有你千里护送,我和小乖早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。”
“荣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