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瑜坐起身,认真的看着他,“如今的我们还年轻,真的要好好做出一番事业来。”
“为了百姓,为了子孙后代,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理想和野心。”
“你帮我吧。”
“比起别人,我更相信你。”
窦瑜是真的更相信荣挚。
他们有一个孩子,他们曾经历生死,也挑战了世人的道德、仁义。
他们其实有血海深仇,但她放过了荣挚,也是放过自己。
并不代表她放过了荣氏皇族。
她让荣挚行走于人前,也是让他背负了更多的谩骂。
窦瑜相信,骂荣挚的人,渐渐会被认同他的百姓出声压制下去,直至后来,很多人都会忘记他曾经是谁,只会记得他是荣挚,是大周皇夫,是一个能为百姓办事的人。
在铸就的盛世荣华里,也有人用笔墨歌颂他的事迹,而不是单单一句,他是皇夫。
然后呢?
没了。
他委屈一辈子,就得了这么一句话。
她会心疼,会愧疚。
荣挚会遗憾。
如今他们都还年轻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轰轰烈烈活一场,将来不留遗憾,亦不负此生来人世走一遭。”
窦瑜轻轻亲上荣挚有些呆愣的脸,“阿挚,你本该万般耀眼,我怎能自私的把你困于内在,折断你的翅膀,让你不能展翅高飞。”
荣挚的心,跳跃的格外快。
格外激烈。
所以他紧紧抱住窦瑜,发了狠的去亲吻她。
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。
混着汗水。
让窦瑜和他一起沉沦在爱欲中。
直到云雨方歇,他才嘶哑着声,郑重道,“好。”
就让这个短暂的一生,活的更轰轰烈烈。
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他一定不会让窦瑜失望。
很早的荣挚就起了。
应该说他一夜未眠,精神抖擞的在院子里练剑,俊脸上带着喜意。
阿煦听到动静过来,很是诧异。
昨晚她去了大公子那边,唯恐小公子醒来哭闹,大公子哄不好。
结果小公子一觉到天亮,现在还在睡呢。
阿煦抿了抿唇,没有上前多问,转身吩咐人准备热水,又去厨房吩咐早饭。
还特意让人炖上一锅五指毛桃鸡汤,等主子们起来便可喝上一碗。
剩下的便赏给下人们。
还有那位受伤的男子,虽不知道他真正身份,也得好生伺候着。
阿煦到厨房,几个厨子、厨娘立即上前来,讨好的问,“阿煦姑娘,主子们早上要吃点什么?”
他们都是各富户送来的,送来的时候,连带着他们的卖身契,阿煦问过窦瑜后把他们留了下来。
这些个厨子厨艺确实不错,做出来的饭菜美味可口。
但也因为来自各家,什么性情都不知道,所以她从中选了一个人做管事,让她盯着,出事第一个饶不了她。
这是个好差事,也是个要命的差事。
但富贵险中求,即便是个要命的差事,厨子、厨娘也争破头。
对阿煦是格外的讨好。
“把你们拿手的都做一些吧,主子们吃不了,大家也能分一分。”
阿煦说着,眸光扫视一圈,“你们也别偷懒,我可是听女皇说过一口,做的好的到时候会带着去皇都,无功无过的也会赏你们卖身契,赐你们良籍。”
他们原本也是良籍,因为很多原因卖身,或为了能让窦瑜放心用他们,原主家一定要他们签订了卖身契,才送过来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但都很认真做着分内之事。
吩咐好之后,阿煦本要准备回去,又停下脚步说道,“你们做点咸肉粥,再煎两碟包子送傅公子那边去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