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煦有自己的心思和打算。
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对于傅十一,她并没有喜欢或者爱慕傅十一。
傅十一对她也没有表示过喜欢或者爱慕她,他出现的莫名其妙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想做什么?
她心里提防着傅十一,生怕他做出什么有害皇上的事情来。
什么时候,在她力所能及的地方,她都会对傅十一格外关照。
送点吃食,做件衣裳,鞋袜。
她要的便是傅十一,将来不管做什么伤害皇上、小公子的时候,念在她这一点点虚情假意上而手下留情。
他的手下留情,便是生机。
阿煦没去主院,毕竟她是小宝的贴身丫鬟,只管照顾好小宝就行。
便去了院子。
小乖、邱瑞、大奎已经在院子里练武,这三孩子是真的勤奋刻苦,不论刮风下雨,从未懈怠过。
阿煦没言语,轻手轻脚进屋去,见小宝四平八稳睡的正香,她抿唇浅笑,把布毯盖他肚子上。
走到一边拿起针线,给他做衣裳。
小孩子一天一个样,长得快,走路还不稳,一会脏了,换洗的衣裳裤子就得多。
荣挚一夜未睡,依旧精神抖擞。
连了剑,又练拳。
窦瑜还没醒,他也不急。
坐在一边等汗干透,又喝上几杯温水,才去浴房。
换上干净的衣裳出来,窦瑜还在睡。
荣挚抿了抿唇。
看来他依旧宝刀未老。
窦瑜醒来的时候,日上三竿,她动了动酸疼的腰。
忍不住心里唾弃自己,竟被美色所误。
随便吃了几口饭,连儿子都没见上,就带着荣挚出门。
先带他去见那些老夫子。
老夫子们见到荣挚,便猜到了他的身份,但他们是做学问的人,加上荣挚是窦瑜带来的,也就给了些体面,没有为难他。
窦瑜把人介绍了两句,她就忙自己的去了。
荣挚好歹是做过太子的人,见识阅历在这里,加上曾经教他的都是大儒,他比这些老夫子更有学问。
应该说,胆子更大,目光更远,看的更高。
他们不敢说的,他敢说,他们不敢写的,他敢写,很快这些老夫子对他就心悦诚服。
荣挚俨然成了他们的主导者。
这些人是要培养出更多能为国为民的学子,以后的官员,窦瑜让荣挚来这里,是真的用了心思。
歇息的时候,荣挚端着茶杯,轻轻拨弄着茶叶,却抬头看着烈阳似火。
慢慢的笑了起来。
“荣公子。”
“这便来。”
荣挚应声,喝下杯中的茶水,递给伺候的人,迈步朝屋子内走去。
他腰杆挺直,自信从容,荣辱不惊。
看着他的背影,小厮觉得自己被晃了眼。
他摇摇头,赶紧端了空茶杯退下。
……
窦瑜忙,很多时候不是要她亲自出手,而是要出面。